這細微的動作自然被阮平看在了眼裡,確認道:「在你身上。那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說完他飛身前撲,直衝白初而去,沈靜立刻擋在白初面前,蝴蝶刀轉出了殘影,深藏其中的刀刃直衝咽喉。
她本想逼退阮平,不想阮平直接一手捏住刀刃,手掌被劃出見骨的傷口也沒退,鮮血咋空中飛灑出弧線,緊接著棲身而上,膝蓋猛然上提狠厲撞向沈靜小腹!
沈靜猝不及防被撞飛出去,白初轉身要救,卻被阮平掐著脖頸凌空提了起來!
白初死命掙扎卻根本掰不開鐵鉗一樣的五指。
阮平眯著眼打量白初,那血腥掙扎的模樣讓他有一絲熟悉的感覺,繼而想起來了自己在很早之前見過這小子——沙溪的地下拳場。
拳場裡的小子們多數都不經打,能熬過三場不死的都算命大,在自己手下挺過三拳的都沒有,唯獨有一個例外——當時有個瘦麻杆一樣的小子足足和自己耗了三分鐘,條件是賭場不准再對沙溪的孩子下死手。
雖然三分鐘過後那小子幾乎斷氣,但硬是撐著一口氣站了起來,阮平敬他是條漢子,下場的時候就跟拳場老闆打了聲招呼。
面前這小子和當初倔強的模樣一無二致。
「原來是你。」阮平冷笑出聲:「看來當年的教訓沒吃夠,還敢往小爺手上送,那你這條賤命小爺就收下了!」
他五指猛然緊縮,白初不堪重負的頸骨發出爆裂聲,再稍一用力就會立刻斃命當場!
「白初!」沈靜被那一擊傷到了肺腑,此刻根本站不起來,用力將蝴蝶刀甩向阮平,卻被阮平一手擋下。
千鈞一髮之際,白初握緊了褲袋裡的藥劑,拼死扔向沈靜,阮平卻猛然一晃!
阮平的那一晃就如同突然醉酒,站立不穩,連帶著手上也鬆了勁。
他正疑惑間,整個走廊劇烈一震,地面瓷磚剎那間崩裂,頂頭電線也呲出火花,明滅交雜間他驟然意識到不是他站不穩,是整個醫院大樓在晃!
緊接著一聲巨響從地下傳來,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腳下。
地震?!
廣海這地方怎麼可能會地震!
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初抓出機會攀住阮平手臂,當胸一腳踹過去,兩人同時摔在地上。白初根本顧不得那麼多,翻身就去抓藥劑,在快要握住的剎那被反應過的阮平一把拽住腳踝,往後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