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終章 一
季沉川喪心病狂到全世界舉辦婚禮的炫耀欲還沒落地就被溫夜潑了一盆冷水。
溫夜用兩根手指把邀請函推到了他面前:「婚禮先等等,不隨份子誰給你出彩禮。」
鮮艷高調的請帖打開,阮恛那張神似阮風玉斯文敗類的臉和季沉川面面相覷,迎面給他潑了好大一桶冰水。
季沉川冷酷的想:阮家克我,遲早把他們家都收拾乾淨。
這個家主宴是肯定要去的,最關鍵的是誰去,怎麼去。
季沉川的意思溫夜在家好好待著,這件事由自己全權出面。溫夜自然不同意,兩人從白天爭執到晚上,最後以溫夜體力不支、汗津津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結束。
季沉川把他扛到浴室清理,看著手酸到抬不起來,眼都不願意睜的模樣,只想把人按在牆上親。
這個澡足足洗了大半個小時,等出來的時候溫夜額已經疲憊到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溫夜這樣不設防的模樣每每都讓季沉川有種自己活在人間的幸福感,無言無聲暖著他冰冷胸膛。
季沉川將溫夜攬進懷裡,伸手將夜燈調到最暗,用自己寬闊的胸膛遮住惱人的光線,看著人熟睡後才仔仔細細的描摹著溫夜精緻的眉眼。
他橫眉斜飛入鬢,眼尾拉長卻微微下垂,這種美人相在男性身上會有些秀氣甚至脆弱,但筆直的鼻樑和偏薄的雙唇又讓他看起來冷峻硬氣,若是睜開眼,那雙鎮定沉穩的雙眸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可現在這個人是自己的了。
這樣的想法剛冒出頭,季沉川剛熄滅的躁動瞬間又順著血脈燃燒起來。
……
他俯身親吻著溫夜的眼皮,對方不堪其擾胡亂按著他的臉去推人,然後往被褥中縮了縮。沉沉睡了過去。
季沉川深吸一口氣壓下蠢蠢欲動的東西,轉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那是花白查出來的所有關於阮恛的資料。
在大多數人眼裡,阮恛就如同上一代苟延殘喘下來的吉祥物,誰都沒在意過他,但細想卻會發現種種不合理的地方。阮風玉那樣一個小心眼到眥睚必報的人,曾經為了上位對眾多威脅者可是心狠手辣,阮恛的身份和地位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威脅,為什麼阮風玉卻獨獨放過了他呢。
只有一種可能,他為了某個目的在蟄伏,甚至阮風玉都是他的工具。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季沉川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憑藉雄性的競爭嗅覺,他覺得這其中大部分關鍵都在溫夜身上。
他好不容易把溫夜重新帶回人間,不想再讓他冒這樣的危險。
溫夜自然不同意他的獨斷專行,但季沉川有的是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比如說燧火反應。
「我們已經拿到原液了。」季沉川將白初帶回來的原液交給溫夜:「比起來阮家那點事,最重要的是讓你站起來。」
溫夜把玩著手中剩下一半的原液,另外一半救季沉川用掉了,不可否認,這確實對溫夜來說有更大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