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一臉迷茫。
「阮家勢力強盛,即使沒了阮恛,也會有其他人,但其他人根本駕馭不了這個龐然大物,況且現在檯面上都還在找那場爆炸的兇手呢,本來季氏的目標都最大,你這不是引火燒身麼?」
沈靜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把你爸送進去得換個方法。」
白初死鴨子嘴硬:「我才沒有!」
季沉川懶得搭理他們兩個,仔細的對比數據後微微皺眉:「為什麼你們的各方面數據都會燧火反應堆要高一些?」
時池淼一撓頭:「嗯……,從我來之後之一直都這樣,而且單組實驗數據和實驗數據有差異很正常,通常小實驗的數據效果都要比大規模生產好一些,這有什麼問題麼?」
從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問題,但是他曾經跟過溫夜去實驗室,那時候燧火反應堆剛起來,溫夜忙的輪椅都能搓出火星,天天三餐都顧不上,都是他拎著鰻魚飯監督他的三餐。
他記得有次去送飯的時候聽見溫夜在質問管理組數據的問題:「燧火反應和尋常反應並不一樣,大數據和實驗數據差距超過0.1%就有問題,去查。」
管理組據理力爭,溫夜從來不慣著他們,親自坐著輪椅查了整個反應堆上下,最終在管道輸送口發現了些許泄露,那一點看起來不要緊,但溫夜說時間久了整個研究所都能炸上天。
等管道修理完畢後,大數據和實驗數據做到了完美重疊,自此所有人對溫夜再無二話。
想到這裡,季沉川一身冷汗,如果反應堆一直都有泄露——他突然有了一個更不可思議的想法:「去查,查所有的管道!」
時池淼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拔腿就沖了出去。
經過半個小時的排查,最終幾人站在了燧火反應底部的一個管道面前,那管道只有普通水管粗細,看起來和其他管道並無區別,但時池淼的臉色卻難看的要命:「所有的管道都有明確的標識,但這個管道沒有。」
季沉川冷著臉:「這是誰審批接入的?」
時池淼臉色更難看了:「江眠。」
*
同時阮氏研究所下,溫夜看著眼前比阮風玉地下研究所龐大數倍的隨貨反應堆,一時有些震驚:「這是……」
阮恛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這是你最開始搭建的燧火反應模型,現在應該能排上用場。」
他撒謊。
溫夜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建過模型,如果真說誰曾小範圍的燃燒過燧火反應——只有母親。
他偷了母親的遺物,甚至在自己都知道的時候。
這讓溫夜內心暴怒,甚至壓過了潛意識中所有催眠帶來的好感。激烈的情緒對沖,如同海嘯,粗哭啦修的撕扯著溫夜的理智,疼痛感讓他抓緊了扶手,強迫自己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