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玩飛鏢的人,是我父親。」
溫烆曾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用匕首瞄準,那是他們父子間稍有的溫情時候。
「海外不是都可以學槍擊了麼?您為什麼還要費勁學這個?」小溫夜坐在輪椅樣一本正經的抬頭詢問,他雖然這麼問,但看著十環的飛鏢成績自然還是非常得意。
溫烆站在他身後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他的問題,並且頗為嚴肅認真道:「因為你媽愛吃蘋果。」
小溫夜滿臉問號,這是什麼鬼答案。
可這實際上就是答案,溫烆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兒子撒狗糧:「你媽最開始喜歡我就是因為我連削10個蘋果皮都不會斷,她覺得我很牛逼。」
溫夜聽得一驚一乍:「然後呢?」
溫烆一本正經:「然後我覺得她能一下午吃掉10個蘋果也很牛逼。」
溫夜:……
溫烆完全不管自己兒子一臉「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胡話」的表情認真解釋道:「後來為了追求你母親,我不僅會把蘋果皮削的非常薄,還能用小刀玩雜耍,然後你媽就讓我去給他射飛鏢扎玩偶,我為了給她拿最大的玩偶就一直勤學苦練,現在十步之外一隻蒼蠅都不在話下。」
溫夜:我為什麼要多問那一嘴。
溫烆揉著自己兒子那張冷酷的小臉:「所以啊,我當初扔出去的每一刀可都是為了守護自己的愛情。」
溫夜不死心:「如果扔不准呢?」
「刀在拋出去之前每一個人能確定他的目的地。」溫烆揉了揉溫夜的發頂,慈愛道:「所以遵從本心就好,它就會到達應該去的地方。」
所有的思緒回籠,季沉川和阮恛同時奔向溫夜,而溫夜手中的毒牙飛馳而出
阮恛在不可思議中緩緩垂眸看向自己的胸膛,那顆毒牙鑲嵌在他胸膛中,精準的穿過肋骨命中心臟。
毒素順著血液剎那間遊走全身,他不受控制的栽進河裡。
天空蔚藍,草木蔥鬱,他似乎想要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溫夜的話緩緩傳入他的耳朵:「你不會再見到母親,你會下地獄。」
那笑容未能成型便戛然而止,徹底不動了。
從沒有人屬於他,更沒有人會等他。
他只會孑然一身的死在著荒野之中,無人祭拜。無人記得。
「溫夜!」季沉川踉蹌著向他奔來,可是他卻什麼都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