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得很,沒空管他了,轉身招呼春宴去院長辦公室。
「你家裡的事我都聽說了。雖然你父母不在了,但你奶奶和叔叔還在呢,按規定是不符合我們孤兒院收養條件的。」
「我明白,」春宴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招聘啟事放到劉院長的辦公桌上,「我是來應聘的。」
「你?應聘?」劉院長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才十五歲吧?」
春宴對劉院長笑了一下:「您就當我做義工吧,我能幫您管好孩子,還不需要您支付工資,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劉院長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明明有親人在世卻主動來孤兒院,春宴這操作把她給搞不會了。
她是想招一個院長助理來幫她管管孩子,因此在孤兒院門口貼了張招聘啟事,但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招到人。一來春田孤兒院經費緊張,給助理開的工資低,沒多少人願意來應聘;二來……
劉院長指了指窗外那小孩:「這孩子是我們孤兒院最難管的,基本上招來的助理都被他給氣跑了,你能管得了他嗎?」
說完打開窗戶,沖小孩喊道:「趕緊給我下來!」
春宴轉頭看向窗外,外面已下起了小雪,小孩還在那樹上掛著呢,渾身瑟瑟發抖,鼻尖凍得通紅。
小孩昂了昂下巴:「我不!」
劉院長對春宴無奈道:「這大冬天的,要是凍壞了身體又得花錢,咱孤兒院可沒那麼多經費,偏偏這小兔崽子就愛跟人對著幹!」說到這,劉院長用試探的語氣對他說,
「你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下來?」
「好啊。」
春宴笑了一下,等背對著劉院長看向窗外時,笑意馬上收斂了。
他其實最煩小孩子了,尤其這種反骨仔。
春宴用窗戶上的積雪團了一個雪球,對準小孩後腦勺的那個蘋果啾啾一扔。
砸中了!
然後他就聽到小孩用稚嫩的童音罵他:
「敢砸我的小啾啾?我咬死你!」
他刺溜一聲爬下樹,靈活地翻進了窗戶,張口咬住春宴的手腕。
還挺疼。
春宴皺了下眉:「鬆口。」
小孩不僅不松,兩排牙齒還咬得更用力了。
「不松是吧?行啊。」春宴笑了一下,「那我就叫劉院長拿剪刀過來,正好可以剪你那個小啾啾了。」
小孩一聽,吐出嘴巴里的手腕,轉身翻窗戶跑了。
留給春宴手腕上一個清晰的牙印,和牙印周圍一圈的淤青。
劉院長全程看得目瞪口呆。
春宴回頭對劉院長說:「您看,我只花了不到一分鐘就讓他從樹上下來了。您如果能給我一個星期,我能讓他乖乖聽我話。」
劉院長看到春宴手腕上那個深深的牙印,她嘆了口氣:
「你現在知道我們招來的那些人是怎麼被他給氣跑的吧?這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咬人的毛病,逮誰咬誰。」
原本孤兒院的小孩都是睡在一個大房間的,就因為他愛咬人,經常跟其他小孩起衝突,劉院長就讓他單獨睡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