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全都給哥哥,他自己也不吃。
春宴拿了一顆塞進他嘴裡:「幫哥哥嘗嘗甜不甜?」
春煦嘎嘣咬了一口,新鮮的,清脆的,甘甜的。
「好甜。」
他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吃飯啦!」
門外傳來劉院長的吼聲。
春深轉了轉眼珠子,扭頭跑到劉院面前長告狀:「劉媽媽,春煦今天摘了那麼多冬棗,都自己藏起來偷偷吃,老師都說了要懂得分享,他一顆都不給我們吃,太壞了。」
聽春深提起這茬兒,劉院長更來氣了,她拿著飯勺走到房門口,指著春煦說:「罰你不准吃飯,給我呆在房間裡好好反省。」
春煦眨了下眼,眼神坦蕩無畏:「反省什麼呀?」
劉院長氣得拿飯勺敲在門上咣咣響:「以後還爬不爬樹?」
春煦正要開口,春宴伸手摸了摸他後脖頸,春煦縮了下脖子,然後睜大眼睛,扭頭看著春宴,眼睛裡流露出驚喜的光芒。
他好喜歡哥哥這麼親昵地摸他!
輕柔柔的、冰涼涼的,好舒服。
他一下子忘記了劉院長還在質問他,轉而期待地望著春宴:
「哥哥繼續摸我呀。」
春宴看了一眼氣炸了的劉院長,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乖乖跟劉院道歉,說你以後不會爬那麼高了。」
春煦鼓了鼓小臉:「好吧。」
見他竟然真的乖乖地道歉了,劉院長愣了一下,這小兔崽子打小就愛跟她反著干,哪裡這麼聽話過?
劉院長一時還有點不適應,咳嗽一聲:「你再把那些棗分給其他小朋友吃,這事兒就算過了。」
「不要。」
劉院長嘿了一聲,但她自知拿春煦沒辦法,於是對春宴說:「你再管管。」
春宴點點頭,曲起手指敲了敲春煦的腦袋:
「那就聽劉院長的,中午不許吃飯,好好在房間反省吧。」
見春宴沒有強迫自己把冬棗分出去,春煦眼睛裡滿是笑意,用力點頭:
「嗯!」
罰是罰了,但劉院長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一時沒想明白。
春宴出去幫劉院長給那幫小孩子們分發食物,也給春煦留了一份放廚房。
在廚房洗碗時,劉院長對春宴說:「春宴,我看那孩子挺聽你話,你看能不能讓他把頭髮剪了?下個月有領導要來,我得組織小孩們表演個節目,所有小孩統一髮型,就他留著頭髮影響節目效果。」
春宴對劉院長說:「那小孩很喜歡他的小啾啾,強迫他剪頭髮恐怕會傷了小孩的心吧?」
「不就一頭髮嘛,能有多傷心?再說了,剛才他在院子裡洗頭,不少孩子都有意見呢。所有孩子都是光頭,就他搞特殊,這可不行。」
見春宴沒說話,劉院長又說:「春宴,之前我不是問你管不管得了這孩子麼?這樣吧,你要是能讓他剪了頭髮,那就算這小孩你管得了,以後你就留在孤兒院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