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強行拽著春煦往車子方向走,春煦張嘴咬住春宴嬸嬸的手,春宴嬸嬸哎喲一聲,痛得立刻鬆手。
春煦見狀扭頭就跑,劉院長火了,提溜著春煦的衣領,揚手就要扇他一巴掌,手揚在半空中卻被人制住了。
春煦仰頭一看,立刻喊了一聲:「哥哥。」
接著委屈地抱住春宴的腰。
「春宴?」
春宴嬸嬸和旗袍女人看到春宴,兩人幾乎異口同聲:「你怎麼在這?」
春宴對旗袍女人淡笑道:「我現在就住在這裡。」
「住孤兒院?」旗袍女人不可思議,她轉頭看著春宴嬸嬸,「他怎麼住孤兒院了?」
春宴嬸嬸一時也慌了,指著春宴說:「是啊,你說家裡好好的不住,非要住孤兒院。誰知道這孩子什麼毛病?」
旗袍女人聽了很是不滿:「哪個孩子會放著大別墅不住來住孤兒院呢?肯定是受了委屈。」
頓了幾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又接著說:「我之前就隱約聽到一個傳言,說春宴父母死後,家產和公司全都由他叔叔霸占了,我原本還不信,但沒想到你們這對夫妻居然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不僅搶大哥的家產,還把自己的親侄子趕了出來。」
春宴嬸嬸急了:「張夫人,我們沒趕他呀,他自己出來的這怪得了誰呀?」
旗袍女人沒有搭理她,轉頭對春宴說:「阿宴,我作為你母親的好朋友,絕不會眼睜睜看你住孤兒院的。你跟張姨回去,就住張姨家,以後阿姨把你當親兒子。」
春宴還沒說話,就看到春煦雙手抱他腰抱得更緊了,仰著小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春宴捏了捏小孩的臉,淡笑著回絕了。
「謝謝阿姨好意,我是自願住孤兒院的。」
旗袍女人嘆了口氣,也不再強求,轉身要走,春宴嬸嬸連忙跟旗袍女人解釋:「張夫人您看是他自己想要住孤兒院的呀,這可不怪我們……」
旗袍女人甩開春宴嬸嬸,上車離開了。
春宴嬸嬸原本陪旗袍女人來孤兒院收養小孩,是想跟她套近乎的,這下反倒弄巧成拙了。她轉而怒視春宴:
「你知道我們兩家正在談一樁大生意嗎?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知道我要來,所以在這裡演戲好給我攪黃是吧?」
春宴譏笑:「論演戲,我哪裡比得上嬸嬸呀。」
春宴嬸嬸梗了一下,又道:「總之你不能住在這孤兒院。」
春宴嬸嬸氣急敗壞:「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住孤兒院了,還以為我和你叔叔多惡毒呢,大哥大嫂一死,就把自己的侄子趕去住孤兒院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和你叔叔以後在商場上還怎麼混吶?」
春宴嗤笑:「你和叔叔都是不要臉的人,我相信你們能繼續混下去的。」
說完,不再理會她,牽著小孩的手轉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