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的小眼神瞟了他一眼,又固執地重複了一遍:「不是因為你。」
春宴忍不住惡劣的性子,又想逗他了。
他微微一揚眉:「是嗎?我不信。」
見春煦開始抬袖子擦眼睛,春宴走過去捏住他兩邊的小臉蛋:「你可真是個嬌嬌公主啊,這麼愛哭,以後還怎麼混娛樂圈啊?」
春煦緊緊摟住他的腰,小臉埋進他懷裡:
「我知道哥哥是想掙錢把房子買回來,我也會幫哥哥賺錢的!」
春宴被他天真的語氣逗笑了,對他開玩笑道:
「對啊,哥哥給你買奶茶也不是讓你白喝的,你十二歲了,年紀不小了,是該努力掙錢了。」
「嗯!」
見他還當真了,春宴頭疼地按了下太陽穴。
他在孤兒院尚且還能護他,但娛樂圈卻屬實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何況這小孩還是個反骨仔,叛逆得很,進了娛樂圈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離開孤兒院的這天,天空晴朗,微風輕拂。
春宴坐在副駕駛位上,三個小的坐在後排吵架。
春煦坐左邊,低頭吃著巧克力。春深坐中間,饞得嘀咕:「你怎麼這麼霸道啊?春宴哥哥的巧克力全給你吃了吧?」
春煦傲嬌地點頭:「哥哥答應我了,只給我一個人。」
春深怒了,撲過去就搶,春煦猝不及防,手中的巧克力被春深搶走了。
春深得意地瞟他一眼,就要把巧克力塞進嘴裡,春煦揚手一拍,春深手裡的巧克力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春深低頭就要去撿,被春煦提前拾起扔出了車窗外。
「寧願扔了也不給你。」
春煦的話刺激到了春深,兩人在后座上扭打了起來,連帶著把春城的遊戲機給撞地上了。
春城扒著副駕駛位,對坐在前排的春宴大喊:「能不能管管那隻小瘋狗啊?」
春宴伸長手臂,摸了摸春煦的後脖頸,春煦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徐南驚呆了:靠,訓狗師都沒他這麼靈吧?
梅倫公司財大氣粗,有一棟練習生宿舍。徐南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四人間,上下鋪,房間不大,但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就連一樓的食堂都是寬敞明亮,飄著飯菜香氣。
這一切比孤兒院的條件好太多了。
春深哇哇地發出好幾聲驚嘆,一個練習生站在一邊笑:「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你說誰呢?」
春城就要衝過去,春宴拍了拍他肩膀,然後笑著看向那個練習生:「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