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上台之後,剛跳了幾下,就發現腳底板生疼,他頓住了腳步。
白路那兩個小跟班對視一眼,紛紛起鬨:
「跳啊,怎麼不繼續跳了?」
「就是,不跳完有點不尊重老師了吧?」
春煦鼓了鼓小臉,繼續跳了幾下,然後腳一抬,一隻鞋對準白路飛了過去,砸到白路的臉上;另一隻鞋又甩了出去,正好落在了一個小跟班的腦袋上。
所有人哄堂大笑。
春煦昂了昂下巴,轉身對舞蹈老師說:「不好意思,老師,我鞋子不小心甩出去了。」
白路和那個小跟班被鞋子砸中,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什麼不小心,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舞蹈老師不滿道:「人家都主動道歉了,你們不依不饒是要在舞蹈室打架嗎?再說了,還在考核呢,都給我坐下!」
白路和小跟班們只能憤憤坐下了。
春煦走過去撿起鞋子,正要跑過去把鞋子的事告訴春宴時,春宴已經穿著舞蹈鞋上場了。
春宴跳了幾步也發現不對勁了,他微微皺了一下眉,又迅速調整過來,神色平靜地跳完了全程。
春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春宴哥哥的鞋子為什麼沒問題呀?」
春煦道:「你眼瞎嗎?哥哥剛才都皺眉了!」
春宴跳完後就離開舞蹈室,在走廊上脫了鞋子一看,鞋子裡被塞了沙子和細石頭。
春煦看到春宴的腳被磨出了幾個水泡,氣鼓鼓道:「哥哥,下次我也在他鞋子裡塞沙子。」
春宴笑著捏了捏他臉蛋:「他這手段太低級了,別跟他學。」
等兩人再次回到舞蹈室,就看到春深眼睛亮亮地跑過來道:「春宴哥哥你太厲害了,舞蹈老師說你這次考核排第一!」
白路的一個小跟班打抱不平:「老師,你剛才還夸路哥舞蹈功底紮實呢,路哥跳了多少年,他才跳多久?」
舞蹈老師說:「春宴雖然舞蹈功底是比白路差了些,但表情管理和感染力卻比白路強。」
春煦一聽,狠狠瞪了那小跟班一眼:「你是在懷疑老師偏心嗎?你要是覺得老師偏心,你替老師來打分啊。」
小跟班不敢吱聲了。
徐南聽說春宴在舞蹈考核拿了第一名,給春宴升級了待遇,從四人間搬到了練習生宿舍大樓的最頂層,一個兩室一廳的宿舍。
梅倫公司有著等級嚴苛的練習生制度,住得越高,房間設施越豪華,意味著公司越重視。
他們搬家那天,在頂層走廊遇到了白路。
「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白路一一瞟過他們四個,目光最後定格在春煦身上,「連這個跳舞垃圾也跟著住頂層了呢。」
春宴下意識看了一眼春煦,他小臉陰沉,那雙黑漆漆的眼眸盯著白路,明明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卻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一句反擊的話都沒有。
這可不好啊。
在娛樂圈若是不敢反抗,會被別人欺負得很慘。
春宴問他:「怎麼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