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不僅不剪,還買了一個小發卡夾住劉海。
小發卡是青色的,斜斜地將劉海夾到一邊,露出精緻的眉眼來。
這天他去舞蹈室,在走廊上遇到白路。
白路很早就跟春宴結下樑子了,之前舞蹈考核被春宴搶走了第一名,後來春宴入住頂層時又被拖去洗手間教訓了一頓,他知道這個小崽子是跟在春宴身邊的,於是出言嘲諷了一番:
「我只見過女孩子夾發卡,你是女孩子嗎?」
春煦瞟他一眼:「誰說男孩子不能夾發卡的?發卡上寫了男孩子禁止夾嗎?」
白路被他噎了一下,他身後的兩個小跟班開口了:
「夾發卡的娘娘/腔。」
「以後長大了說不定就是個娘/炮。」
春煦瞥了他們兩人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幼稚。」
兩個小跟班見自己被一個小孩給鄙視了,頓時惱羞成怒:
「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遍?」
讓自己再重複一遍,豈不是顯得自己也幼稚?
再說了,哥哥交待過他的不許惹事,春煦抿了抿嘴角,從他們身邊過去了。
擦肩而過時,兩個小跟班氣不過撩起袖子準備干架,春煦涼涼地用餘光掃了他們一眼:
「舞蹈老師就在裡面,你們確定要在這裡打架嗎?」
梅倫公司有規定,打架會受處分,兩個小跟班不敢打架,只敢嘴炮,在他們兩個大喇叭的宣傳之下,很快整個梅倫公司都知道了,有個小男孩,腦門上別著一個小發卡,每天傲嬌地昂著小下巴,坦坦蕩蕩地來來去去。
等春煦的頭髮再長點,長到齊肩的程度了,他終於可以扎小啾啾了。
之前春宴送給他的小發圈他都好好收藏著,裝在一個鐵盒子裡,他拿了一個扎了起來。
春深嘟了嘟嘴,不滿道:「一個男的留這麼長的頭髮會被人笑話的!我可不要跟你走在一起!」
春煦晃了晃小腦袋,小啾啾也跟著晃了晃,他回頭道:「這是我的頭髮,我想留多長就留多長,關你什麼事?」
春深憤憤離開了。
春煦毫不在意,他高興地低下頭,將小腦袋湊到春宴的手邊:
「哥哥想摸摸我的小啾啾嗎?」
春宴含笑地抓了抓他的小啾啾,春煦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天晚上,舞蹈室的走廊上三五成群的,全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