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無動於衷,他瞥了一眼白路。
白路是梅倫公司資歷最深的練習生,跟這四個的地位不一樣。
白路對著徐北深深鞠躬:「對不起,徐總。」
春煦笑道:「你對不起的是徐總?你帶四個跟班把徐總堵洗手間了?你讓兩個跟班拍徐總小視頻了?」
白路攥了攥拳頭,咬咬牙,狠狠心,直接跪在了春煦面前:「對不起,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徐北微微頷首,一錘定音:「把那四個趕出公司,至於白路,從出道預備役降為普通練習生,明天就從頂層搬去普通宿舍吧。」
徐北離開洗手間的時候,徐南也跟了上去。
他對徐北對白路的處置不滿。
「白路才是始作俑者。你把四個跟班開除,卻把他留下來了,這不公平吧?」
徐北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這個天真的哥哥,突然笑了:「你在娛樂圈這麼久是白混了嗎?娛樂圈本來就不是個公平的地方。」
徐南一愣:「那也不能這樣啊。」
「哪樣?就衝著他能跪在春煦面前就是個狠人,這種狠人最能在娛樂圈出人頭地。我只不過想看看他日後能走到哪一步而已。」
徐南說:「這樣我怎麼跟春煦交待啊?」
徐北餘光斜瞥他一眼,戲謔笑道:「不知道怎麼交待,就別當他們的經紀人了,回去做你的快樂狗仔吧。」
草!
徐南出離憤怒了!
居然敢瞧不起我?
等著吧!我一定會成為娛樂圈金牌經紀人的!
雖然得到了白路的保證,但徐南仍舊不放心,把這事兒跟春宴說了。
「要不然叫春煦把他那個小啾啾剪了吧?」
春宴搖頭笑道:「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沒人能剪得了他那個小啾啾。」
「可怎麼說呢,他現在這個年紀,是最容易混淆男女性別的時候了,他以後不會……」
「你擔心他以後喜歡上男的?」春宴笑了,「你多慮了,他就是覺得紮起來好看而已,他是個對自己容貌和舉止要求很高的人,小時候為了不剪光頭寧願爬樹上挨凍呢。」
徐南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再說了,這件事是因為阿煦留長頭髮引起的嗎?」春宴收斂起了笑意,「是他們那幫齷齪的心思造成的。」
回到頂層宿舍的時候,剛出電梯,就遇到白路。
白路拖著大行李箱,要從頂層搬去普通練習生宿舍。
他看到春宴,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忿:「恭喜你啊,把我拉下去,從此頂層就屬於你們了。」
「聽起來你還很不甘心啊?」春宴倚在電梯門口,又對著樓梯口抬了抬下巴,「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