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剛出道的新人來說,是個巴不得的好機會。
陸非坐在梳妝檯前,春宴坐在椅子上,他視線比春宴高一些,見春宴似乎還在思考,他傾身靠近春宴,在他耳邊呼了一口熱氣:「吃完夜宵,陸哥請你去家裡玩遊戲,保證讓你玩得盡興。」
春宴偏頭,遠離他的身體,對陸非溫和笑笑:「恐怕不行,陸哥,隊友還在等著我回去呢。」
「可以讓他們先走啊,」陸非盯著他的側臉,舔了舔唇,「你是隊長,該為你們這個新團爭取點資源。我這裡有好幾個綜藝,你想上哪個都行,或者你想演戲,陸哥也可以幫你聯繫。」
春宴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一想到他的身份,又很快調整,臉上掛起微笑。
「陸哥恐怕不知道,我不是一個容易玩得盡興的人。」
春宴慢悠悠地拿起擱在梳妝檯上的一把修眉刀,晃了晃,在陸非胳膊上輕輕一划,陸非嘶了一聲,驚得從梳妝檯上跳了下來。
春宴盯著陸非胳膊上滲出來的一絲血跡,笑眯眯地,一步一步朝陸非靠近。
「我小時候最喜歡玩的遊戲,是用小刀一下一下劃開玩偶的衣服……」
陸非倒吸一口寒氣,驚恐地連連後退。
「陸哥想和我玩這種遊戲嗎?」
「小周!小周!」陸非慌忙把助理叫進來,「時候也不早了!你送春宴下去,他隊友恐怕等很久了吧?」
助理訝異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春宴:「不吃夜宵了?」
陸非趕緊擺手:「不吃了,不吃了。」
「陸哥,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啊。」
春宴扔下那把修眉刀,笑眯眯地朝他揮了揮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春宴鑽進保姆車,徐南還很好奇:「我聽說那個主持人很喜歡約嘉賓一起吃夜宵,他沒請你嗎?」
春宴調侃地回道:「大概是我表現不好吧。」
春深一聽,有些懊惱地對徐南說:「南哥,會不會我們得罪那個主持人了啊?你有主持人的微信嗎?要不我加他微信表示一下感謝?」
剛出道就得罪人似乎有點不好,徐南覺得有點道理,他想了想,又說:「但你估計不行,我看他錄製的時候挺喜歡cue春宴和春煦的,讓春煦去感謝說不定行。」
說完,把主持人陸非的微信號點開讓春煦掃一掃,春宴笑意立刻收斂了,攔住徐南的手機,半開玩笑道:
「南哥,我剛才已經感謝過他了,他差點都被我的感謝嚇到了。」
徐南驚訝:「你的感謝這麼有誠意的嗎?」
春宴嘴角噙著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開始轉移話題:「南哥,我們下個通告是什麼呢?」
一提起這個,徐南很快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了,又興奮地搓了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