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不許談戀愛!」
春城瞟了一眼春煦,轉頭對春宴小聲說:「以我過來人的身份,他絕對是有喜歡的人了。」
春宴:「?」
誰帶壞了阿煦弟弟?
回到保姆車裡,春城立刻開啟否認三連:「我沒有,不是我,別瞎說。」
春宴當然知道不是春城的原因。
只是上次主持人陸非對他的那個暗示,讓他很糟心,生怕春煦涉世未深,被一些心術不正的人給帶壞了。
春城又說:「咱們梅倫公司的女練習生那都是百里挑一選進來的,每天在舞蹈室音樂室一塊上課,看上了哪個漂亮妹子也正常。」
接到春宴的眼神暗示後,春城哥倆好地拍拍春煦的肩膀,以過來人的身份對他說:「來,跟你城哥說說你看上誰了?現在到哪個地步了?我好給你出出主意。」
春煦餘光瞟了春宴一眼,扒開春城的手,半開玩笑道:
「說出來嚇死你。」
春城一愣,想到這小子打小就與眾不同的審美,頓時展開了豐富聯想:「梅倫公司的音樂老師?舞蹈老師?不會吧?雖然她是身材很好但她孩子都有兩個了啊?!」
春煦不說話,嘴角彎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春城抓耳撓腮,這種吃瓜吃到一半的感覺太難受了。
春宴在旁邊微笑道:「他不肯說,你就不會自己找麼?」
聽春宴這麼一說,春城頓時豁然開朗:「有道理,我這麼火眼金睛,定能根據蛛絲馬跡找出那個人來。」
春煦笑得有些無奈:「哥哥你這麼煽風點火,以後會後悔的。」
說笑間,保姆車抵達了音樂盛典,後台化妝間手忙腳亂。
造型師是個新手,慌亂中把一串項鍊扯壞了,造型師忙不迭道歉,春深抱怨:「道歉有什麼用啊?」
他一邊說一邊掃視了下其他成員,就春煦脖子上戴著一根黑繩串起來的佛珠。
「這個顏色跟我挺搭!給我戴一下唄!」
春煦被他理所應當的語氣給氣笑了,他裝作沒聽到,理都不理。
「你可太小氣了!」
春深氣得伸手,也不知是想要打他還是想要把黑繩扯過來,總之手伸到一半,就被春宴抓住了手腕。
「手太黑了,化妝師給他塗點粉吧。」
「我手黑?」春深憤憤不平地跑到春城面前,把手伸過去,「你客觀講,我手黑不黑?」
春城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給他畫眉毛,同情地瞟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有種黑,是隊長覺得你黑嗎?」
春深坐回化妝椅上,瞟了春煦一眼,更生氣了。
他在生悶氣,春煦倒好,壓根就沒抬頭瞧過他一眼,還端坐在角落裡看書。在這手忙腳亂的化妝間裡,有點畫風清奇了。
春深忍不住嘀咕:「這兒沒鏡頭沒粉絲,還用得著操人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