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宴的助理?」
春煦抬頭,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清冷憂鬱的眼睛。
白路被這雙眼驚艷了一瞬,又想到他只是春宴的助理,立刻挺直腰板。
「就是你剛才說,春宴跳的比我好?」
春煦斜瞥他一眼:「對啊,有問題嗎?」
作者有話說:
第28章
白路氣笑了:「真是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春宴沒告訴你,我進梅倫公司當練習生的時候,他還在孤兒院嗎?現在連個助理都敢瞧不起我了?真以為自己火了就了不起是吧?就他那張妖孽臉,也不知道是爬了多少大佬的床才……」
春煦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那瓶礦泉水就潑了過去。
白路被嗆得連連咳嗽,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我白路再怎麼落魄,還不至於淪落到被一個助理欺負!」
說罷,抄起旁邊一個礦泉水瓶就朝春煦砸去,剛揚到半空中,就聽到身後一道雲淡風輕的聲音:
「在錄製期間動手打人是要被勸退的,你確定要放棄今晚的錄製?」
白路手一僵,轉頭一看,春宴和導演他們開完會回來了。
看見白路揚起的礦泉水瓶,導演怒瞪白路:「還不快向春宴老師的助理道歉?」
白路氣得臉漲得通紅。
一個是這檔節目的流量導師,一個是選手,孰輕孰重,導演心裡有桿秤。
見白路不說話,導演沉下臉:「白路?」
白路把手中的礦泉水瓶攥得咔嚓作響。
他咽不下這口氣,但又想到自己已經扛過那麼多輪淘汰,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晚的成團夜,這是他做練習生這麼多年,最後一次出道機會了。
想到這,白路轉頭對春煦咬牙切齒:「對不起。」
春煦注視著他,眼神冷漠,還帶著某種執拗:「你剛才詆毀哥哥,這句話你該對他說。」
白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又對春宴說了一次。
春宴嗤笑一聲:「沒關係,我從來不跟落魄的人計較。」
論如何惹一個人生氣,春宴可是打小就很有經驗。
白路氣得死死攥住手心。
流程彩排了一遍過後,導演就吩咐所有人早早收工。
「既然收工這麼早,」舞蹈導師田雅掃過一圈人,眼神最後落在春宴身上,「不如大家一起去聚個餐?」
「娛樂圈所有不賺錢的活動我都不參加。」
春宴說著拒絕的話,但臉上卻帶著笑意,讓人無論如何都討厭不起來。
田雅惋惜地看了一眼春宴,目光不經意掃過靜靜站在春宴旁邊的助理。
看到那雙淡漠的眼睛,田雅眼前一亮:
「春宴不去,春宴的助理替他去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