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真好看啊。」
回到套房,春宴就倒在床上睡了。
夜幕降臨,春宴還在昏睡,春煦怕他醒來餓了,就去酒店的餐廳拿點吃的上來。
剛走到電梯口,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是那個陳總發來的,說他從製片人那裡要到的號碼,請他去房間一趟,想跟他聊聊這部劇。
春煦知道哥哥回來後就心事重重,肯定是跟這個人有關。既然哥哥不肯說,那就只好他自己去問了。
聽到敲門聲響起,陳總在鏡子面前照了好一會兒,才滿意地跑去開門。
「春煦是吧,快進來。」
春煦看了他一眼,臉上瞬間露出嫌棄的表情。
陳總關上門,低頭瞅了一眼自己,他特意洗過澡,知道自己長相普通,還有點胖,唯一的優點就是皮膚白了,於是穿了一套薄款睡袍。
「我聽製片人說你演技很好,我投了這麼多錢,可不希望它打水漂,所以今天就想試試你演技到底好不好。」
他說完,坐在床沿邊,拍了拍床,示意春煦過來坐。
春煦沒有搭理他那個舉動,他雙臂抱胸,靠在門邊的牆壁上,臉上似笑非笑:
「哦,你想怎麼試?」
陳總盯著那具修長的年輕身體,舔了舔嘴:
「就當場演給我看。我可以跟你對戲。我演一個中年女人,她孤獨、寂寞,渴望愛情,渴望觸摸;而你,就演愛慕這個女人的年輕男孩。他朝氣蓬勃、熱情又大膽,也渴望著這個女人。如果你能演得讓我滿意,我會給你獎勵的……」
春煦眼眸轉冷:「那我演得可能會有些粗暴。」
陳總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我就喜歡粗暴點的,隨你怎麼發揮,我都會全力配合。」
「好啊。」
見春煦一步一步朝他走來,陳總激動地手都顫抖了,哆哆嗦嗦地解自己的睡袍帶子。
然而還沒等他解開,就被春煦一腳踹下了床。
他一骨碌從床上栽了下來,滾到了床的另一側地板上,正準備爬起來,春煦一腳踩在他腦袋上:
「既然陳總喜歡粗暴點的,不知道這種粗暴程度陳總喜歡嗎?」
陳總羞惱地大叫:「春煦,你想清楚了?我可是這部劇的投資方!你如果演得不讓我滿意,我完全有理由把你換掉!」
「有你這樣的投資方,想必這部劇也好不到哪兒去,不演就不演了!」春煦說完,腳下用力,狠狠踩著他的腦袋,
「說,春宴哥哥怎麼認識你的?」
陳總啊啊啊地哀嚎了起來。
「不說是嗎?看來陳總喜歡更粗暴點的?」春煦從褲兜里掏出一把精美的彈/簧/刀,一按,小刀就嗖地一聲彈出了鋒利的刀尖。
陳總嚇得身體一抖,連忙抱住頭大叫:「我說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