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酒店地下車庫,一輛賓利停在角落裡,司機見春宴出來了,替他打開車門。
紀藍坐在后座上,抬眸笑道:
「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想請你陪我吃頓飯,行嗎?」
紀藍帶他去了影視城附近的一家私人會所,有春宴最愛吃的清蒸魚。
「魚肉是從挪威空運過來的,清甜得很,」紀藍坐在他對面,「你吃吃看?」
春宴微笑道:「你不是厭食症嗎?不需要照顧我的胃口,你想吃什麼才最重要。」
紀藍道:「我吃得多與少,跟吃什麼沒關,而是看跟我吃飯的人是誰。」
紀藍對他並未有過出格的行為或言語,春宴把他定位為一個偶爾吃幾頓飯的普通朋友。
一頓飯倒也吃得安安靜靜。
只在中途的時候發生了點小意外。
陸非帶著白路也來吃飯了,但剛踏進來,會所的經理卻跑過來攔住他們:「不好意思,餐廳今晚暫不接待其他客人,還請改日再來。」
白路想吃這家的魚肉好久了!
他抬了下下巴:「我可以加錢。」
經理為難道:「不是錢的問題,是老闆說了不接待其他客人。」
「那叫你們老闆過來!」白路道,「哪有客人來了還要被趕出去的道理?你家餐廳還想不想做下去了?」
「我家餐廳少你一個客人,還是可以做下去的。」
紀藍轉動輪椅,面向門口,微笑回答。
陸非看到紀藍,又看到他對面的春宴,微笑著走了過去:「我就說春宴隊長怎麼拒絕我了,原來是搭上紀家少爺了呀。」
春宴淡笑:「陸非你主持人的事業是不是垮了啊?」
陸非:「托觀眾的福,目前還沒失業。」
「哦,那你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
陸非被懟得啞口無言,轉而禮貌地詢問紀藍:「我也聽說松城就這家的魚肉最有名,可惜一直沒預約得上。可否在這裡添兩張椅子,讓我和朋友一起坐下來嘗嘗呢?」
紀藍微笑回答:「抱歉,不能。」
見他如此懟自己的金主,白路對紀藍威脅道:「你個坐輪椅的還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翻?」
紀藍緊緊攥著輪椅,眼眸陰沉。
這人怎麼每次都這麼欠揍呢?
春宴站起來看著白路。
白路有恃無恐:
「你敢打我試試?」
他如今傍上陸非了。
陸非可是娛樂圈人脈資深的主持人,春宴敢得罪他嗎?
白路話音剛落,陸非就一巴掌扇了過去:「蠢貨,還不給紀少爺道歉!」
白路被陸非打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