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把牛肉串收回去,就著春宴咬的那個地方,接著咬了一口,心裡有種詭異的滿足。
「哥哥覺得好吃嗎?」
春宴嚼了嚼:「還行。」
「可我覺得很好吃,是剛才哥哥吃的部位不好吧?」春煦又遞到春宴的嘴邊,「哥哥再吃一口試試看?」
春宴倒沒有想那麼多,見牛肉串遞過來了,他就又吃了一口,就是普通的牛肉串啊。
他看了春煦一眼,為什麼他看起來覺得異常好吃的樣子?
「好吃啊。」
春煦咬了一小口,又遞到春宴嘴邊:「不信你再試試看?」
有這麼誇張嗎?
春宴又低頭咬了一口,那串牛肉就剩下一小截了。
春煦垂下眼帘,看著手中的那一小截牛肉,把它吃進嘴裡慢慢嚼了起來,內心也升起了一股隱秘的快樂。
《京都王》殺青的那一天,工作人員和演員哭成一片,只有春宴恨不得放幾串鞭炮,連夜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卻被紀原堵在門口。
紀原對春煦道:「我想和你談談。」
春煦轉頭看了一眼春宴,似在徵詢他的意見。
春宴說:「好啊,那就談談吧,不知道紀導打算去哪談啊?」
聽他的意思是打算一起去,紀原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你就不用去了。」
春宴:「有什麼話是我這個隊長不能聽的啊?」
他和紀原兩看相厭,春宴想都知道紀原找春煦是為了什麼,他擺擺手道:
「算了,我沒興趣,阿煦弟弟你快去吧,回來還得幫我收拾東西。」
春煦點點頭:「好。」
一直到凌晨,春宴睡得有些迷迷糊糊了,春煦才回來了。
「哥哥想知道聊了什麼嗎?」春煦趴在他耳邊輕聲問。
春宴說話的聲音因為還有些睏倦而帶著幾分拖長的音:
「不就是挖牆腳麼?」
和平時春宴的語氣不同,聽起來有幾分懶洋洋的,低低的,還有幾分黏糊。
春煦聽著心癢難耐,他又把腦袋湊近一些,近得能看清春宴的眼睫毛了。
春煦近距離地看著,忍不住輕輕吹了一口氣:
「哥哥睡吧。」
語氣溫柔得似夢一樣,春宴迷迷糊糊地差點以為這真是在做夢,被那語氣催眠了一樣,又閉上眼接著睡了。
春煦靜靜地看著這張睡顏,眼睛也不眨,就這麼盯著。
回去的時候春城和春深都外出參加綜藝去了,因此頂層宿舍就剩下他們兩人。
徐南剛進玄關,就聞到了一陣香氣。
他走過去一看,春煦在廚房裡跟著視頻在煎魚,春宴靠在廚房門口,嘴裡啃著一個蘋果,跟舊社會那種惡霸監工似的,在監督著他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