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靜了幾秒,低聲笑道:「這是劇本之外的吧?」
劇本里沒有這種出浴戲份。
但春煦卻說:「嗯,我再尋找另一種情感體驗。」
說完,眼神盯著春宴,眼睛裡似乎藏著浴室的水汽似的,蓄著一股看不真切的情緒。
春宴問他:「那我要怎麼配合你呢?」
春宴坐在床上,說完這話,就看到春煦走到床邊,傾身靠近。
他眨了下眼,睫毛上掉下來一滴水珠,掉在了春宴的鎖骨上。
頓時,春宴就感覺到鎖骨涼了一瞬。
但過了會兒,卻隱約有種灼熱的錯覺。
他看到春煦的臉逐漸靠近,伸手按住了春煦的肩膀:
「所以是什麼樣的情感體驗?」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手上卻暗暗用力,不讓他再靠近。
春煦垂下眼眸,遮住眼睛裡失落的情緒,復又抬眸笑道:
「就是劇本里的少年想要親近女主角,但被女主角拒絕的那種情感體驗。」
春宴含笑道:「那我剛才豈不是演得正好?」
「嗯,大概紀原看走眼了,哥哥才是那個他嘴巴里的天才演員。」
兩人相視而笑,把剛才的那股曖昧情緒稍微沖淡了一些。
春煦休息了一個月,在進組前一天,他把自己從小到大的小啾啾剪了,留著一頭黑色碎發。
粉絲們看到春煦進組的路透圖,紛紛疾走歡呼:
「這是新角色的造型嗎?」
「看來春煦很看重這個角色啊,連小啾啾都剪了!」
「嗚嗚嗚人會是反覆愛上同一個人的。」
春煦靠在玄關,對著春宴歪頭一笑:「哥哥喜歡我這個髮型嗎?」
春宴揉了揉他的頭髮:「非要我誇你一句你才肯走是嗎?」
「嗯,聽說在談戀愛的時候,如果被戀愛對象誇獎了,是一種能讓人高興一整天的情感體驗,我想感受一下。」
他期待地看著春宴,一雙眼睛眼巴巴地盯著。
像只求誇獎的小狗。
很難不讓人想逗逗他。
春宴輕笑一聲,走出家門:「可我更想讓你感受下沒被誇獎是什麼樣的情感體驗。」
春煦:「?」
「哥哥怎麼這麼叛逆啊。」
進劇組的第一天拍的是女主角崴到腳,坐在地上,少年蹲在她旁邊,檢查她受傷的腳踝,然後與女主角四目相對。
紀原說:「這場戲是眼神戲,需要演出那種隱忍、壓抑又狂熱的暗戀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