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不信:「我都單身這麼久了,靠你培訓一下就能脫單?」
「培訓完畢肯定能。」
徐南大喜:「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遂主動留在了總裁辦公室接受培訓。
夜幕降臨。春城坐在練習生大廈頂層的天台上吹風喝酒,春宴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沉默地望著對面的梅倫大廈,大廈燈火通明,公關部還在加班加點地盡力將這件事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讓春宴隊長也跟著我一起受罰,就當我欠你一次。」春城晃了晃酒瓶,對春宴說,「如果以後有需要,我會毫無條件地幫你一次。」
「春城,你還記得我們是從哪裡來的嗎?」
春城坐在地上,後背靠著長椅,回想了一下過去,覺得這幾年就好像一場夢似的。
「孤兒院啊,我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學渣,居然變成有錢有粉絲的大明星了,」春城低笑一聲,「我感謝梅倫公司,感謝徐總,感謝南哥,他們讓我分手,我其實一點也不怪他們,我只怪我自己。我過不了那種沒錢說不定還得欠債的日子,所以我選擇分手,我明白的,人不能什麼好處都占盡,太貪心不會有好下場。」
春宴微笑道:「看來你一點也不需要我的安慰。」
「還是需要的,」春城晃了晃酒瓶,「今晚的酒,春宴隊長能給我買單嗎?」
「買。」
既然有人買單,春城點開手機又下單了幾瓶酒,挑最頂級最貴的酒買,今晚他要喝個痛快,喝到一醉方休。
夜色深沉,頂層天台的風吹得嗚嗚直響。
春城已經醉倒在地上,懷裡抱著空酒瓶,眼角還噙著淚。
春宴脫下外套扔在他身上,然後手機響了。
「哥哥,我聽說你也受罰了?」
春煦的聲音有些焦急,反而受罰的人卻十分淡定。
他靠在長椅上,一隻手搭在長椅的欄杆上,一隻手握著手機,從容道:「我是隊長,沒管好隊員,受罰是應該的。」
接著又微笑道:「應該是徐南告訴你的吧?」
按他對徐南的了解,這位熱心腸的經紀人應該把這件事作為反面典型通知給了他手底下的所有藝人,春深估計也接到了徐南的電話了。
「嗯,」春煦說,「他給我打了一個小時,好煩。」
不用想,春宴也能猜到都講了些什麼。
春宴靜了幾秒,望著夜色深處里的梅倫大廈,忽然問道:
「阿煦,如果你是春城,你會怎麼選?」
作者有話說:
第41章
「我當然不會像春城這樣分手啊。」
春煦回答得極快,不假思索,在他問完就馬上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