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要過來拆禮物嗎?」
「先放著吧。」
助理聞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他問:
「宴哥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垃圾的味道。」
春宴將春煦送他的那個禮物盒放在茶几上,然後去浴室洗澡了,順便把那顆扔在垃圾桶里的佛珠也洗了洗,在燈光的照耀下,春宴發現上面刻了一朵花。
他仔細看了看花紋和花瓣,是月季。
他攥著那顆佛珠出了浴室,就看到助理舉著手機蹲在茶几邊拍照。
「你在拍什麼?」春宴問他。
「拍禮物啊,」助理指了指那個禮物盒,一臉興奮道,「宴哥,我剛剛上網搜了,這是塊名表,還是鑲了藍寶石的,能打開看看嗎?」
這是春煦送給他的第二個禮物。
春宴打開那個禮物盒,差點被那表殼上鑲嵌的藍寶石閃瞎了眼。
助理一臉驚嘆:「能送宴哥這種禮物的是真下血本了。」
說完,還想上手摸摸那藍寶石,春宴撈起那個禮物盒就進臥室了。
助理:「?」
把那個禮物盒放進床頭櫃,春宴坐在床上,盤了會兒手中的佛珠,又拿起手機問春煦的助理:
「你們開車來我劇組開了多久?」
助理回復他:「我們八點出發的,大概四個小時。」
春宴看了下手機,現在十二點半,趕回去差不多五點。
他又問:「他明天什麼時候拍戲?」
「五點化妝,七點拍戲。」
那今晚只能在車上睡了。
春煦看到助理打一會兒字就抬頭瞅他一眼,跟做賊似的,他擰了下眉:
「你看我做什麼?」
助理抬頭,神情有些慌亂:「我看你睡了沒?明天五點就要化妝了,春煦老師你趕緊在車上眯一會兒吧,明天還要拍一整天的戲呢。」
沒聽到他回答,助理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偏頭看著車窗外。
夜色里,車窗外路燈和高樓大廈的流光溢彩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再加上他一動不動,就跟擺放在櫥窗里那種毫無生氣的精緻玩偶似的。
助理有點懵。
明明出發時看著還挺期待,怎麼回程時就蔫蔫的呢?
這時,春宴又發微信問:「他睡了嗎?」
助理回他:「沒呢。」
「他在幹什麼?」
「在看車窗外面呢,都半小時了,一動不動。」助理停頓片刻,補充道,「我感覺他心情不好。」
「明天給他買點巧克力吧,他吃了會好點。」
回到劇組的第二天,助理趁他在拍戲就跑出去買巧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