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肯說,春宴笑了:「嚴不嚴重讓我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直接上手,撕開一個創可貼,看到手臂上一道青色的圖案,這只是一部分,等他把幾個創可貼全部撕開,發現春煦的胳膊上紋了一個完整的圖案,就在肩膀與手肘的中間處。
春宴看著那個圖案,怔了一下,靜了幾秒,道:
「這是紋了一朵花嗎?」
春煦點點頭。
春宴想到助理說沒有什麼異樣,他心裡始終覺得奇怪,又問:「你什麼時候紋的?」
「就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春煦的作息他清楚得很,每天在片場拍戲拍到深夜,哪有時間出去紋身?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浮現。
「你自己紋的?」
春煦點頭,對春宴說:「好看嗎?」
春宴不說話。
見春宴有點生氣的樣子,春煦說:「我自己上網買了一套紋身工具,哥哥別生氣,我就只是想紋個身而已,這沒什麼。」
紋身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突然紋身肯定有緣由。
「為什麼好好的突然想紋身了?」春宴調侃道,「你是受什麼刺激了?」
春煦將那個紋身湊過去,讓春宴看:「哥哥喜歡嗎?」
春宴嘆氣,又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那朵花。
青色的,層層花瓣綻放。
這種花瓣形狀他很熟悉。
月季。
春宴問他:「疼嗎?」
「很疼,」春煦淡笑,「每刺一針都很疼。」
他這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樣子讓春宴皺了下眉。
「春煦!」
他很少連名帶姓地喊他。
「不要這樣對自己!」
春煦說完,春煦就笑了:「我怎麼對自己了?」
春宴並不想把話說得太明白,然而春煦似乎今天非要逼他說清楚一樣。
他往前走了一步,對春宴說:「哥哥你說清楚啊,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春宴說:「對你不好的就不該做。」
然而春煦又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春宴:「什麼是對我不好的?」
他想結束這個話題,但春煦拉住他的胳膊,將他快要抵到牆壁上了。
強烈的壓迫感讓春宴皺了下眉,他伸胳膊擋住春煦的胸膛:
「春煦!」
「我只不過紋個哥哥喜歡的花而已,哥哥就覺得冒犯了是嗎?那個女人穿你的衣服,坐你的車,和你同進同出,哥哥覺得她就不冒犯嗎?同樣都是喜歡,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