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說完,白路就咬了咬唇,決定去奮發圖強了。
白路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春煦過來了。
兩人在走廊擦肩而過。
白路停下腳步:「你不要過於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把你弄下來。」
春煦抱臂靠在牆邊給他們讓路:「你與其在這裡跟我放狠話,還不如快點去別的舞蹈室看看,要是預約晚了,可就練不成了。」
白路和兩個小跟班:更氣了!
夜色深沉,春宴路過走廊,發現舞蹈室的燈還亮著。
他走到門口一看,春煦還在裡面練舞。
他靠在門邊看了會兒,忍不住嘆了口氣:「跳得有點不標準啊。」
春煦停下跳舞:「那春宴隊長教教我?」
春宴笑了,半開玩笑地說道:「你見我教過春深或者春城麼?想要我手把手教,這是只有我弟弟才能得到的特權。你一個普普通通的隊員,是享受不了這種服務的。」
春煦想了想,又問他:「那你以後的對象能享受這種服務嗎?」
見他開始往危險話題引了,春宴不接茬了。
春煦轉頭笑道:「怎麼不回答了?繼續說啊!」
春宴笑了:「你叫我回答我就回答麼?隊員是沒有這個權力的。」
春煦繼續跳舞,春宴果然沒有手把手教,但靠在門邊,開啟了實時的語音提醒,一會兒說他手臂伸得不直,一會兒又說他節奏沒卡好。
跳了半小時後,春煦有點渴了,他轉頭對春宴說:「那麼春宴隊長,普通隊員能享受春宴隊長送水的福利麼?」
春宴點頭道:「給普通隊員送瓶水還是可以的。」
說完,正準備回宿舍拿瓶水,就看到走廊不遠處跑來了一個女練習生,手裡還抱著兩瓶水。
她噔噔蹬跑過來,看到門邊的春宴,臉上頓時一紅。
「啊,春宴隊長也在啊?」
春宴笑著點點頭,這個女練習生就是春城說的女團的那個舞擔,也是在慶功宴上想要春煦微信的那個。
女練習生比較活潑大膽,和春宴打過招呼之後,就走了進去,遞了一瓶礦泉水過去:
「我剛才就看到你在舞蹈室練舞了,跳了這麼久渴了吧?」
春煦果斷道:「我不渴。」
他剛說完,就聽到春宴的一聲輕笑。
「怎麼不渴啊?剛才不是還打算讓我去拿水麼?現在有人送來了,不要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春煦淡淡瞥了他一眼。
女練習生也落落大方地說:「對啊,就一瓶水而已。」
她打聽到春煦唱跳功底不太行,又說:「我跳舞很多年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看看哪些需要糾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