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拿著傘出門了。
夜色里,雨下得不大,春宴撐著傘走到那輛車前面,敲了敲車窗。
車窗很快降下來。
助理坐在駕駛位上,看到春宴,神色有點緊張,問他:
「宴哥……你怎麼下來了?」
春宴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走?」
助理撓了撓頭髮,瞥了一眼後視鏡,支支吾吾地說:「我還有點事,等下就走了。」
他能有什麼事?
春宴覺得有些奇怪,說不出來為什麼。
助理催促他說:「宴哥,下雨了,你快回去吧。」
春宴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不經意瞥了一眼,從車子裡的後視鏡看到了一個身影。
坐在車子后座上,隱沒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春宴又轉過身來,敲了敲車窗,對助理說:
「既然你還沒走,那正好,沒事的話能幫我出去買點夜宵麼?」
助理愣了一下,但想到春宴的身份,肯定不方便出去,於是點點頭,開門跑出去了。
剛跑幾步,春宴又叫住他,囑咐道:「買點小龍蝦,章魚小丸子,魷魚這些燒烤的就行。」
助理一走,春宴就走到車子后座那個位置,敲了敲車窗。
靜了幾秒,車窗終於降下來了。
露出一張春宴熟悉的臉。
春宴沒有拆穿助理說他今晚拍夜戲,趕不來的那套說辭,對他微笑道:
「謝謝阿煦送來的禮物。」
「不用客氣,你是我們的隊長,作為隊員,送禮物是應該的。」
他這話說得也沒毛病,春城和他一個節目,當場就送了。
春深在別的地方錄歌,但也托人送了。
春宴瞥了他一眼,他臉上戴著一副墨鏡,車子裡沒開燈,整張臉隱沒在黑暗裡。
春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聽他語氣,淡淡的,還帶著點疏離,大概是真的被他之前那番話傷到了。
春宴彎腰,雙手搭在車窗上,對春煦發出邀請:
「既然來了,還送了我禮物,那要不要去我房間坐一坐呢?我叫你助理買夜宵去了,剛才你聽到了吧?都是你愛吃的。」
「不用了,我還要趕著回劇組。」
春宴知道春煦的這個理由,大概和自己之前找的那個理由一樣。
他沒有生氣,繼續說道:「今天是我生日,這麼不給隊長面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