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咋辦?
助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能求助於徐南,馬上跑到角落去給徐南打電話了。
「南哥怎麼辦?」
徐南一開始還不信:「他倆打小一起長大的,比親兄弟還親,吵個架能嚴重到什麼地步?」
助理說:「煦哥把春宴隊長一把拽進車子裡了,關門的聲音還賊大,看起來好生氣。」
徐南一聽,這有點嚴重啊?
「啥情況?為啥啊?」
助理也不知道,但他不敢靠近聽,只蹲在角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輛車子,又對徐南說:
「他倆還在車子裡沒出來呢,都十幾分鐘了。」
剛說完,就看到春煦和春宴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來了。
助理掛掉了電話,跑過去看了一眼春煦,又看了一眼春宴,那兩人都沒說話。
助理還以為兩人仍在吵架中,便問春煦:
「煦哥,咱們是不是該回劇組了?」
春煦瞟了一眼春宴,對助理說:「你先在車子裡等著。」
助理愣了一下:「哦。」
然後他看到春煦和春宴又一前一後進去了。
兩人全程一言不發。
助理撓了下腦袋:看來這場架還挺嚴重啊?
回到房間,剛進門,春宴正想開燈,就被春煦按住了。
春煦不僅不讓他開燈,還把他按在牆上,緊接著又緊緊抱住了他。
春宴一隻手還拎著夜宵。
他摸了摸他的頭髮,問他:「這夜宵還吃不吃了?」
「不吃。」
聲音悶悶的。
春宴問他:「還生氣呢?」
「嗯。」
春宴笑了,輕聲在他耳邊問道:「那怎樣才能消氣?」
聲音帶著點笑意,溫和的,輕柔的,飄進了春煦的耳朵里。
還帶著點熱氣。
春煦身體一僵,又忍不住堵住了他的嘴巴。
最後這夜宵也沒吃成,被丟在了玄關門口。
一直到助理打電話過來,才驚醒了沙發上的兩個人。
房間裡仍舊沒有開燈,只有一點點透進來的月光,可以依稀看得到沙發上兩道黑影的人影,緊抱著。
春煦用鼻尖摩梭了一下他的鼻尖,兩人氣息交纏,漆黑的房間裡縈繞著一股寧靜、奇異的氛圍。
「我走了,明天你會不會就忘了?」
聲音低低的,還帶著點可愛的幽怨。
春宴裝作聽不懂,低笑道:
「忘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