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感受到指尖與皮膚的接觸。
指尖溫熱、柔軟,不斷地在自己的臉上和脖子上到處滑過。
雖然很輕,很快,就接觸那麼一兩秒,但指尖觸碰到的地方,春煦卻隱隱覺得有點癢。
既痛苦,又愉悅。
他不想後退,任由春宴到處煽風點火。
就在春宴伸手拂去落到他唇邊的水珠時,指尖不小心擦過他唇的那一霎那,春煦捉住了他的手。
他定定地看著春宴,兩人挨得很近,能感覺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四周的氣溫升得很高,很熱,好像被熱水氤氳的水霧包裹,讓他有些頭昏腦脹,眼睛裡只有春宴近在咫尺的那顆唇珠。
盈潤、紅艷、飽滿。
好想咬一口。
春煦舔了下自己的唇,遵循著自己內心的欲望,往前正要湊過去,春宴卻往後躲過去了。
他笑著趴在沙發上,歪頭看了他一眼:「我幫你把頭髮擦乾吧。」
他就是故意的。
春煦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被他耍了,一邊唾棄自己怎麼又主動了,一邊賭氣道:
「不用。」
春煦拒絕,春宴卻不搭理,拿了一個毛巾過來,笑著哄小孩一樣:
「都說了要改善關係的。」
說著,把毛巾搭在春煦的腦袋上,開始擦了起來。
他擦得有點隨性,跟擼貓似的,更接近於捉弄。
春煦嘴巴里說著「不用」,但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他把自己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這讓春宴想起了小時候,他剛來孤兒院不久,春煦有一天在院子外面洗頭,也是頭髮濕噠噠的,他就是這樣用毛巾給小時候的春煦擦頭髮。
不過那時候還是一個扎著小啾啾的小崽子,現在已經長大了。
頭髮擦乾之後,春宴把毛巾拿了下來,見他高冷地不說話,似乎有點賭氣的樣子。
他笑著對春煦說:「怎麼了,對我今晚的表現不滿意嗎?」
春煦瞟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滿意的樣子嗎?」
春宴問他:「你要我怎樣做才能滿意呢?」
春煦見他笑眯眯的,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春煦不答話。
他才不求著春宴呢。
見他不說,春宴湊近,鼻尖磨蹭了下他的鼻尖,跟只討好主人的小貓似的,低笑著問道:
「這樣呢?」
春煦依然保持高冷,不說話,但眼神卻很軟,還帶著點渴求。
春宴笑了一聲,歪著頭,嘴巴在他的唇上貼了一下,一秒後就離開了。
「這樣呢?」
春煦有點不滿地看著他。
春宴笑道:「好像更不滿意了啊?給我點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