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看了一眼視頻,又把手機丟回他懷裡。
「不要。」
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春宴笑著收回了手機,說:「畢竟是隊長,我也就禮貌性問一問。」
說完,又讓春煦脫了外套給他看看。
之前第一次看到,兩人還因此起了衝突,導致他都沒認真看過他的那個紋身。
春煦昂了下下巴,帶著點傲嬌的意味:
「你說讓我脫就脫,給你看就看嗎?」
春宴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以前的阿煦弟弟可是乖乖聽他話的,但現在可是晉升到了鈕祜祿·春煦,叛逆著呢。
春宴托著下巴問他:「那你怎麼才肯讓我看一看呢?」
春煦道:「這種事也需要我告訴你嗎?你就不會發揮一下主觀能動性,自己想一想嗎?」
春宴點點頭:「懂了。」
說完直接起身,走到春煦面前,直接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春煦有些微惱,又有點吃驚。
春宴笑了:「既然你沒有反對,我就直接來了。」
春煦被他推到沙發上,背靠著沙發,被困在了沙發和春宴之間。
春宴直接上手扒了他的外套,春煦嘴角抿了抿,一動不動,眼睛盯著春宴,卻也沒反抗。
脫了外套,今天穿的是一件無袖的黑色T恤,露出了完整的紋身。
紋身是從肩膀下面一點點,到手肘的中間。
紋的是粗線條,甚至因為是春煦自己紋的,並不精美細緻,只是大致勾勒了一個基礎的輪廓。
又大概是因為顏色有些罕見,透露出一股奇異的、跟骷髏頭盆栽一樣極具個人風格的、詭異的美感。
春宴伸手摸了摸,從肩膀最開始的那個外圍花瓣,一點點摸過層層疊疊的花瓣,繼續往下摸,是一根斜枝。
再往下依次滑落的地方,是四片錯落有致的葉子。
共同組成了一朵青色的月季。
他低著頭,摸得很慢,一寸一寸,紋身的每一處都沒有放過,似乎要把紋身刻在腦海里似的。
春煦低著頭看著春宴,指尖一點點的滑過他的皮膚,帶給他一點點酥酥麻麻的癢意。
在指尖即將往下摸的時候,春煦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摸下去。
春宴抬眸看他,含笑道:
「怎麼這么小氣啊?有什麼是隊長不能摸的嗎?」
春煦一聽到隊長這兩個字,狠狠捏了下他的指關節:
「只是隊長的身份,是不能摸的。」
春宴反手握住他的手,道:「哦,那我摸了,你打算給我什麼身份?」
春煦挑了下眉:「你想要什麼身份,不是你應該爭取麼?」
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