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春宴就發現紀原有所收斂了,再也沒有公開說過春宴的演技問題了。
有記者看了之前的直播,看熱鬧不嫌事大,又再次詢問紀原對春宴的看法,紀原只說了三個字:
「不可說。」
記者大笑,說:「還有紀導也不敢評論的人麼?」
紀原在娛樂圈一向有話直說,性子耿直大膽,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這樣。
記者打圓場說:「看來春煦和他隊長關係是真好,這是好事。」
紀原不屑。
這可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都昏了頭了。
春宴正好刷到了這個採訪片段。
他又一次在晚上抱著盆栽去找春煦了。
「阿煦弟弟這麼維護我,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他托著下巴,隔著茶几問對面的春煦。
春煦拎著小噴壺給盆栽澆水,他抬眸看了春宴一眼,道:
「任何一個普通隊友都會這麼做的。」
「哦。」春宴微笑道,「那你這個普通隊友還挺不普通的,反正我知道如果是春深的話,他可不敢得罪紀原。」
春煦自然是不會承認的,但他對春宴說的報答很感興趣。
「那你想怎麼報答我?」
春宴這個所謂的報答,隔了挺久,一直等到春煦生日這天。
白天剛和整個劇組參加了一檔綜藝,一整天從早上起,遇到的工作人員、劇組合作的演員和粉絲,都不停跟春煦祝他生日快樂,還有送禮物的,各種都有,唯獨一整天都和春煦一起錄節目的春宴沒有一點動靜。
等晚上劇組的工作人員一起和春煦吃完蛋糕之後,春煦忍不住問他:
「你就沒有禮物要送給我嗎?」
「有啊,」春宴晃了晃車鑰匙,「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取。」
作者有話說:
第68章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春宴又事先準備了一個眼罩,給春煦戴上。
「等到了地點,你才能摘下來。」
見他把生日禮物搞得神神秘秘,春煦也配合他,甚至還開起了玩笑:
「你這是要把我賣掉嗎?」
「對啊,」春宴笑著回答,「把你賣給一戶有錢人家。」
這一整天忙著應付所有人的生日祝福,春煦也有些累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閉目養神,睡醒後,忽然感覺到車子不動了,好像是停下來了。
他摘掉眼罩,降下車窗玻璃,一股新鮮的晚風從車窗里灌了進來,春煦聞到了夾雜在風裡的香氣,是濃郁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