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煦臨走之前看了一眼這棟房子,眼神里充滿了可惜和遺憾,他當時就在想:如果能進去看看就好了。
他好想看看哥哥小時候住的地方。
可那個時候他沒有機會。
「現在有機會了,我帶你進去看看。」
春宴推開柵欄,進去之後是一個庭院,左邊一個大花園,右邊一個涼亭和葡萄架,中間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
沿著小路走了十幾步,推開大門,穿過大廳,上二樓。
二樓盡頭有個房間,春宴說:「這以前就是我的房間。」
推開門進去,環視一圈,因為整個別墅的床和家具都被前一任主人賣掉了,所以空蕩蕩的,但房間很大,對面還有一扇窗戶。
窗戶開著,新鮮的海風吹了進來,春煦聞到了一絲花香。
他走到窗戶邊,推開那扇窗戶往下看,下面就是種滿了月季的花園。
春煦趴在窗邊吹了會兒晚風,轉頭對春宴說:「怪不得哥哥念念不忘這個房子,是真的很好啊。」
春宴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半是驚訝半是調侃:「怎麼又叫回來了?」
春煦歪著頭對他笑了一下,嘴角翹起,又往下眼睛盯著花園說:
「不行嗎?」
春宴笑盈盈地注視著他,察覺到春宴還在盯著自己,春煦覺得自己有點臉熱,把臉埋進雙臂之間,眼睛眨了眨,嘴角止不住地上翹。
叫春宴的很多。
叫春宴隊長的人太多了,工作人員,和他合作的演員,粉絲都這樣叫他。
叫春宴哥哥的也不少。
但叫他哥哥的,世界上就只有他一個。
他是特殊的,唯一的。
「行啊,怎麼不行?」
春宴笑了,靠過去,趴在他耳邊低聲笑道:
「你讓我叫你哥哥都行。」
兩人靠得很近,春宴說話的時候春煦的耳朵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熱氣。
他轉過頭去,控制不住地堵住了春宴的嘴巴。
晚風從窗戶里吹了進來,在濃郁的花香中接了一個甜甜的長吻。
「我帶你去挖一個寶貝。」
春宴又帶著春煦離開房間,走到花園裡,穿過那一大片月季,走到圍牆下。
圍牆下面種著一棵櫻花樹。
春宴找了一個鐵鍬,在樹根旁邊挖了會兒,很快就挖出了一個罈子。
罈子是黑色的,用一塊紅布蓋著,再用一根黑色的繩子綁住壇口,密封。
春煦看到這個罈子,問道:「這是酒嗎?」
「對,我爸很愛喝酒,我媽就埋了一壇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