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說了不會有人來。」
雖然是在外面,但此時是凌晨兩點多了,天很黑,不太可能有人。
春宴心想難得的一個夜晚,又是看電影,又是沙灘漫步,半夜寂靜,氣氛正好,也就沒有拒絕了。
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春煦的狂熱狀態了。
兩人從沙灘上一路糾纏到車旁。
他後背抵著車頭,被春煦壓著吻了會兒,春宴覺得腰酸了,又坐在了車蓋上,雙腿夾著春煦的腰,抱著他腦袋繼續,然後很快被春煦拽進了車子裡。
夜色里,海浪一波一波,時不時拍打著沙灘,將車子裡的聲音掩蓋掉了。
等到天邊泛著魚肚白,隱隱有些朝霞之色,車窗才降下三分之一。
接著一截白皙的胳膊搭在車窗上,露出胳膊上一朵青色月季的紋身。
新鮮的海風灌進車子裡,春煦手指敲著車窗,聲音裡帶著滿足、愉悅、和抑制不住的笑意:
「哥哥,既然昨晚來看海了,那順便也看下日出吧。」
「春煦,你和田雅演的那個電影已經入圍了,還被提名了,很有可能再次獲獎。」
徐南打電話給春煦,非常激動,還囑咐春煦半個月之後就是電影節的頒獎典禮了,叫他記得參加。
春煦漫不經心地聽著,眼睛一直盯著春宴。
看完日出回到家,兩人又一起補覺。
他早早就醒了,春宴側躺在床邊,還在沉睡之中。
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春宴感覺到了一點不舒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春煦瞧見了,伸手把髮絲撥到他耳後,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他。
春宴眉頭又不自覺地舒展了起來。
眼睛緊閉著,睫毛往上翹。
那顆唇珠似乎也跟著翹了一點。
圓潤、豐盈、還有點艷。
跟一粒小小的紅寶石一樣。
春煦垂眼看了會兒,低頭輕輕含住了。
「春煦?你在聽嗎?喂喂餵?」
徐南說了好久,發現春煦那邊沒聲了,之後不僅沒聲了,連電話也掛掉了。
春宴被他吻醒了。
他隱隱約約聽到了打電話的聲音。
「剛才誰打電話給你了嗎?」
春煦鼻尖輕輕蹭了下他的鼻尖,低聲回答:
「嗯,徐南。」
春宴被他蹭得有點癢,閉著眼睛笑了一下。
「有什麼事嗎?」
春煦眼神很是柔軟,帶著笑意,注視著他,鼻尖往下,蹭了下他的那顆唇珠:
「沒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