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聽到大廳里有人喊了幾句:
「切蛋糕了!壽星要分蛋糕了!」
在院子的三三兩兩交談的也紛紛走進了大廳。
春宴推著紀藍也進去了。
春煦在人群里看到春宴終於回來了,他貼著春宴,捏了捏春宴的手指:
「哥哥剛才去哪了?我都沒看到你。」
春宴也捏了回去,隨口道:「就去陽台吹了會兒風而已。」
大廳的正前方,兩個廚師推著一個蛋糕過來了,引發了大廳眾人的驚呼。
那個蛋糕很大,足足有九層,每一層都鋪滿了不同的水果。
顏色很漂亮,看起來很誘人。
眾人讓紀原許願,紀原道:「我不需要許什麼虛無縹緲的願,我想做的事,我紀原自己就能做。」
他有錢有人脈有才華,在娛樂圈基本上都是自己組班底自己拍,也確實有這個底氣說這話。
說完,紀原從旁邊的餐盤裡拿起刀,切了第一塊蛋糕,用一個托盤托著,轉頭對春煦招了下手:
「來,給你的。」
春煦有點驚訝,他看了一眼紀原旁邊的紀藍,紀藍也抬眸看著他,眼睛裡仍舊笑,但春煦看到他那一瞬間抓著輪椅的手一下攥緊了。
他覺得自己拿第一塊蛋糕有點不合適,但紀原既然給了,他也就跟他道了一聲謝,接了過來。
紀藍微笑地調侃道:「父親,您兒子就在旁邊,你怎麼能把第一塊蛋糕給個外人呢?」
那個之前想給春煦敬酒的老前輩開玩笑道:「你爸爸對春煦哪裡是當外人?簡直是當乾兒子了,說不定再過點時間你就多個乾弟弟了。」
其他賓客也笑了。
那個老前輩瞟了一眼紀原,見他沒反對,便知道老友的心思了,於是轉了下眼珠子,打趣道:
「春煦,紀導要是收你當乾兒子,你願不願意啊?」
春煦道:「紀導喜歡多管閒事,我不要。」
老前輩笑著對紀原說:「這小子的脾氣跟你很像,敢說。」
見紀原並不生氣,所有賓客也跟著恭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