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受罰的人,比春宴還要積極。
春宴笑道:「你想要我怎麼罰你?」
春煦蹭著他的脖子:「就罰我今晚抱著你睡好不好?」
春宴笑了一聲:「你這不是懲罰,是許願。」
「那哥哥罰我啊。」
話音剛落,春宴就吻了上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春煦沉浸在春宴主動親他的享受之中,正心神激盪時,忽然被春宴推開了:
「明天最後一場巡演了,我們必須養精蓄銳。早點睡吧阿煦弟弟。」
春煦愣了一下,臉上有點不敢相信,又有些迷茫,見春宴歪頭笑,才意識到這大概就是春宴說的懲罰。
但眼下他的欲望全被挑起來了,早點睡是肯定睡不著的,他恨恨地咬了一口春宴,跑進洗手間了。
春宴見他略帶狼狽的背影,倚在門邊笑了起來。
什麼樣的懲罰最難受呢?
就是一個人眼看就要快樂到極點的時候,突然中途停了下來,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最令人難受。
過了會兒,有人來敲門了。
門口的快遞小哥捧著一束花,對春宴道:「你好春先生,這是您的花。」
春宴捧著那束花關上了門。
是一束月季。
春宴翻了翻,花裡面藏著一張賀卡,賀卡沒有署名,但上面寫著一行字:
「以後除了我的,哥哥不許收別人送的花了。」
全國巡演歷時一年,最後一站,徐南在後台對著他們打氣。
「最後一站了,今晚讓我們的巡演完美收官!」
演唱會進行得很順利,表演結束後,春宴都下台了,結果聽到了主持人說:
「接下來是巡演最後一個節目……」
春宴跳下台,聽到主持人這麼一說,愣了一下,轉頭問旁邊的春城:
「還有節目?」
春城說:「沒有啊。」
被春宴一問,搞得他都有點不自信了,又轉頭問春深,春深撇了撇嘴:
「都結束啦。」
這時,演唱會的舞台突然全部熄燈了。
只有舞台中央有一盞追光燈打下來,燈光下站著一個清瘦的人影。
他剪著黑色碎發,眼珠子黑漆漆的,皮膚卻很白,抬手整理了一下面前豎著的麥克風。
攝像機推進,他抬眸看了一眼鏡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惹得場館裡的粉絲們齊聲尖叫。
春煦伸出手指敲了敲麥克風,道:
「這是我們巡演的最後一站,我想留下一點紀念,所以寫了一首歌。」
台下的角落裡,春宴挑了下眉,很意外:「這個節目我作為隊長怎麼沒人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