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看到旁邊的春宴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春煦嘶地一聲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春宴笑著斜瞥了他一眼:「我看你這腿不是挺好的麼?」
春煦道:「腿雖然好了,但車禍的心理陰影還沒好呢,需要哥哥再多陪陪我,讓我好好癒合。」
徐南說:「紀原說了,他不著急,你可以繼續養傷,啥時候好了,他就啥時候開機。」
春煦道:「你怎麼不問問我就簽了?」
「因為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徐南在電話里道,「他給你的片酬頂你拍三部戲了,我都是跪在茶几上籤的。」
好吧,片酬高也有高的好處。
最起碼一年只要拍完這部戲就完全夠了。
春煦掛完電話,伸手撈過春宴,抱著他的腰道:「哥哥,等我拍完這部戲我就不工作了,每天陪著你好不好?」
春宴心想:是該把退圈的事情擺上日程了。
紀家別墅。
保姆看到紀藍又獨自在陽台上吹風,她連忙跑過去道:「少爺,外面風大,小心感冒。」
紀藍笑了一下,他都在陽台上吹風這麼久了,連個保姆都會關心,然而作為他父親的紀原卻從來沒有過問一句。
保姆看到他臉色不虞,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便勸他道:「少爺您一直悶在家裡也不好,不如出去散散心,心情說不定能好點。」
紀藍想了想,便自己推著輪椅出門了。
他記得路線,以前來過一次,可惜那次來晚了。
這次他又自己滾動著輪椅,因為輪椅的特殊性,他從棧道繞著過來,路過春宴家的花園,花園被籬笆和圍牆圍住了。
紀藍本想繼續往大門走去按門鈴,忽然從一個籬笆樁的細縫中看到春宴在花園裡澆花。
他臉上一喜,正要開口喊他,又看到春煦過來了,湊過去吻了一下春宴。
紀藍霎那間緊緊攥了一下輪椅把手,攥得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春宴沒有留意到籬笆外面的那雙眼睛,他把手中的噴水壺對著春煦的臉噴了一下,春煦閉著眼睛笑了一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上前去奪春宴手中的噴水壺。
兩人你爭我搶,兩人的頭髮和衣服都弄濕了,春煦拽著他進去洗澡去了。
過了幾天,春宴就接到了徐南的電話,有個狗仔爆料,說某個頂流之前和某位海灣街大佬的兒子簽了金主協議,頂流經常陪金主吃飯,還流出了幾張模糊的照片,然後底下的粉絲各種扒蛛絲馬跡。
雖然照片模糊,看不清人,但是已經有粉絲開始猜測這個頂流是不是春宴了。
春宴上網看了一下,照片確實是他和紀藍吃飯的照片。
他對徐南說:「我是有跟他偶爾吃過幾次飯,但那個所謂的協議我從來沒有簽過。」
徐南說:「那沒事了,那我就讓公司給狗仔發個律師函?」
春宴又想了想,雖然沒有簽那個所謂的金主協議,但當年徐北是對他說過,要他陪紀藍吃飯,他和紀藍一開始的關係也確實有點說不清。
春宴說:「那個狗仔怎麼有我和紀藍的照片呢?我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要不然再調查看看那個狗仔究竟想要什麼?想要我們的錢嗎?」
過幾天,那個狗仔又爆了一個料:
「還是那個頂流。說起來這個頂流真神奇,他不僅陪金主吃飯,還和另一個頂流地下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