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錢嗎?你要多少我就加多少。」
春宴對這種目光感到不適,他皺眉道:「我耐心只剩下十秒,再不走,後果自負。」
「要我走也行啊,只要你也跟我走……」
胖子說著,伸手就要摸春宴的那件制服,被春宴一腳踹倒。
胖子跌倒在地,扭頭怒道:「你敢得罪我?你知道我表哥是誰嗎?」
酒吧通常都會遇上些蠻不講理的客人,老闆娘為難地看了春宴一眼,小聲勸道:
「春宴,他表哥是紀藍,聽說也在英國,你可別衝動啊。」
春宴抬手看了看手錶,該下班了,於是揪著胖子的衣領拖了出去。
胖子一愣,又是蹬腿又是咒罵:「我表哥姓紀!松城的紀家!你敢惹我,我明天就叫表哥把你這酒吧砸了!」
春宴把胖子拖出酒吧。
胖子一路被拖行,疼得他齜牙咧嘴,正要破口大罵,突然看到一輛加長林肯開了過來。
一看到那個車牌號,胖子一骨碌爬起來,連忙跑了過去,咚咚咚敲開車窗。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冷蒼白的臉。
胖子指著春宴,扭頭對紀藍諂媚一笑:「表哥,我想把那人搞上/床,你能叫保鏢幫我打暈他嗎?」
紀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並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滾。」
胖子被扇得耳朵都快聾了。
「表哥?!」
然而紀藍沒再看他一眼,車窗升上,那輛加長林肯開走了。
胖子又回頭看了一眼,春宴也不見蹤影了。
英國的秋夜寒冷,春宴走在路上感覺有些冷,於是想了一下銀行卡里攢了多少錢,心裡又有了暖意。
那輛加長林肯從他身後開了過來,並攔在了他前面。
車子上下來了兩個保鏢:「少爺請您上車。」
春宴眼神閃過一絲厭惡,上了車,坐在紀藍的對面。
紀藍雙腿上擱著一件灰色風衣,他拿起來遞給春宴:
「你早上出門就穿了一件襯衣,所以來給你送件外套。現在晚上很冷,你上吧。」
春宴不接,雙手環胸,頭靠著車后座,開始閉目養神。
紀藍又重新把風衣擱回自己腿上:「後天就是我爸爸的生日了,我想回去參加他的生日宴。」
見春宴仍舊無動於衷,紀藍又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也該陪我一起回去。」
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春宴這才睜開眼,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
「怎麼,你害怕回去嗎?」紀藍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該正式地把你介紹給我那個弟弟了。」
春宴緊蹙了下眉,然而轉瞬即逝,又很快閉目養神了起來。
見他全程一句話都不想跟自己說,紀藍的手指死死攥著那件風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