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房間緊挨著,陽台與陽台隔得很近,春宴腿長,不費吹灰之力就跨過去了。
他站在陽台往裡看,此時已經天黑了,臥室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
陽台有扇推拉門,春宴推開門進去了,然後一股風灌了進來,窗簾被吹得晃動。
春宴總覺得哪裡隱藏著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
他撩開窗簾一看,有個人影坐在飄窗上,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作者有話說:
第81章
春煦坐在飄窗上,不出聲,就靜靜地注視著春宴,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春宴走了過去。
春煦摸了一個酒瓶砸在春宴腳下。
「滾。」
春宴微笑道:「等我說完話再滾吧。」
繼續走了過去。
又一個酒瓶碎在春宴腳下,伴隨著酒瓶的炸裂聲的是一道低沉的、警告的聲音。
「我叫你滾。」
春宴終於火了,他逕自走了過去。
見他不退反進,春煦又摸到旁邊的一個酒瓶,正要衝他腦袋砸下去,卻被春宴一把按住肩膀,然後,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春煦怔住了,手一松,酒瓶掉了下去,發出哐當的聲音,也把春煦驚醒了。
他推開春宴,袖子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春宴被他這個舉動刺激到了,他又上前按住春煦,卻再次被春煦推開。
黑暗中,響起春煦冰冷的聲音,還帶著一聲短促的嘲笑:
「春宴,你以為我是你養的狗嗎?召之則來揮之則去?」
春宴低笑一聲,再次上前,這回直接把春煦按在飄窗的牆壁上,咚地一聲,春煦的後腦勺磕在了牆上。
「你他媽……」
春煦剛開口,春宴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他們以前親過太多次了,即便在黑暗中,春宴也能準確、快速地找到位置。
春煦一開始還在掙扎著推開春宴的肩膀,接著就一動不動了,既不推開,也不抱緊,手指死死抓著春宴的肩膀,他抓得很緊,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和青筋全爆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