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說:「我可以幫你把那個胖子叫回來。」
見他神色疏離,紀藍仰頭微笑道:「春宴,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答應我爸爸的條件吧?」
「記得,」春宴神色未變,「但不包括這個。」
「你答應做我五年的男朋友,男朋友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做嗎?」
「不愛你的男朋友,是不會為你做任何事的。」
紀藍盯著他看,忽然發現了什麼,驀地又笑了起來:
「春宴,你嘴唇怎麼被咬破了?」
「如果被我爸爸知道你還和他那個完美的兒子搞在一起,你猜他會怎麼樣?」紀藍又說,「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你幫我推進去,如果有必要,我甚至還可以幫你在爸爸面前圓謊,怎麼樣?」
「真是瘋子。」
紀藍笑:「對啊,我們紀家都是瘋子。」
法治社會,你是拿瘋子沒有任何辦法的。
因為他們毫無底線,做得出任何事。
大廳里在氣氛熱烈地切蛋糕。
紀原在切,春煦站在他旁邊,紀原切一塊,指著某位叔伯介紹給春煦,然後把蛋糕給春煦,讓春煦遞給那位叔伯。
每一位都是很多人費盡心機想攀附的大佬,紀原有心想讓兒子接觸到這些核心人脈,而春煦表情卻有些不耐煩。
叔伯說:「這孩子看著就很有自己的態度。」
紀原道:「是有態度,就是態度不好。」
叔伯們大笑。
賓客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突然,外圍的賓客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
看到紀藍,春煦眼睛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目光又定定地落在春宴身上。
「叔伯們都分了蛋糕,不知道我這個哥哥,能不能有幸得到弟弟手裡的那塊蛋糕呢?」
春煦嗤笑一聲:「想吃蛋糕是嗎?」
「好啊。」
說完,把手中的那一小盤蛋糕砸在了紀藍的臉上。
所有人臉色瞬間變了。
「弟弟原來是這樣給蛋糕的啊,」紀藍睜開眼,氣極反笑,「順便也給弟弟正式介紹一下,春宴,你哥哥的男朋友,也給他一塊蛋糕吧?」
春煦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著春宴。
春宴知道他在等什麼,他在等自己的否認,可惜的是他現在還不能。
見春宴遲遲沒有反駁,春煦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笑自己,笑之前那場沉浸的吻,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
他收回目光,撥開人群就要離開,卻被紀原抓住胳膊。
紀原目光幽深地盯了春宴一眼,轉頭對春煦道:「阿煦,他是你哥哥的男朋友,你也該給他一塊蛋糕。」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