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不是酒,我會讓他戒掉的。」
「你不可能做到的。」經紀人劉姐斬釘截鐵,「我也不會再讓你接近他了。」
見過昨晚春煦的癲狂模樣,春宴對戒酒一事更為緊迫和堅定了,他說:
「能不能做到只有試了才知道。」
經紀人劉姐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春煦酒精成癮這件事一直是個雷,如果被爆出來了,她到時候還得替他收拾爛攤子。既然有人願意這麼吃力不討好地幫春煦戒酒……
於是經紀人劉姐最後點點頭:「我不會反對,但也不會配合。」
春宴點點頭,去找醫生開戒酒藥了。
「戒酒藥只是改善戒酒過程中的戒斷反應,起到鎮靜的作用,但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酒精的依賴性,也不能幫他戒酒,還需要他本人有強烈的戒酒動機,主動戒酒才行。」
「謝謝醫生。」
拿完藥回到病房,就看到春煦已經醒了,他靠坐在床頭,抱著一瓶酒在喝。
他已經喝掉半瓶了,對酒不像昨日那般饑渴,於是喝得有些愜意,神色堪稱愉悅,嘴角甚至還帶著笑意。
經紀人劉姐看到春宴進來了,說:
「他醒來要喝酒,給了一個路過的病人幾千塊錢,差他去買的酒。」
春宴點點頭,把戒酒藥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對春煦宣告: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里,我只做一件事,就是督促你戒酒。」
春煦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戒酒?還有,一個普通演員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戒酒?」
說完,像是挑釁一樣,仰頭咕嚕咕嚕地喝完後,晃了晃那個空酒瓶,然後手一松,酒瓶咣當碎在了地上。
那雙黑漆漆的漂亮眼睛直視春宴:你能拿我怎麼樣?
「很好,」春宴笑了一下,「記住這個酒的滋味,因為你之後喝不到了。」
對春宴這句話,春煦是嗤之以鼻的,在醫院休息了會兒就趕回劇組拍戲了。
他是男主角,戲份重,大部分的戲都在他身上。與之相反,春宴這個鑲邊配角沒多少戲份,因此他每天都有大量的時間在片場閒逛。
春煦的司機李叔從車後備箱搬出一箱子酒準備搬去酒店,被春宴看到了。
春宴笑著走了過去:「李叔,好久不見啊,這是春煦的酒嗎?」
司機李叔抬頭看到他,也是一臉驚喜。
「春宴啊,啊,是啊,春煦訂的酒。」
春宴打開,拿起一瓶看了看,他之前做過調酒師,對酒很了解,這一箱全是國外進口的頂級紅酒,他輕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