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從走出房門,到下去吃早餐,再到片場,看到他的人無不先是吃了一驚,然後眼神不屑或嫌惡地瞟著他的嘴唇。
「這才進組兩天吧?他又跟誰搞在一起了?」
作者有話說:
註:當血內酒精濃度降低到一定水平以下時便出現戒斷症狀,表現為情緒激動、肢體顫抖、嚴重的甚至會出現意識障礙——網上搜到的,請勿當真。
第86章
「他不是有金主嗎?」
「對啊,都能被包養的人,你還指望他能有什麼節操啊?肯定是誰給錢就跟誰上唄。」
一個早上的時間,劇組就開始風言風語了。
春宴坐在樹底下看劇本的時候,經紀人劉姐找到了他。
「我之前說我不反對,前提是你不能讓春煦的名譽受損。」
「你以為是春煦?」
春宴指了指徐南的臉,「他不好看嗎?」
又抬起徐南那塊鑽石手錶,「他沒有錢嗎?」
徐南知道了,自己這是當背鍋俠來了。
他咳嗽了一聲,勾著春宴的肩膀,仰頭對經紀人劉姐說:
「畢竟當了他十年的經紀人,有時候也控制不住,劉姐,你可別把這事兒告訴紀藍啊。」
經紀人劉姐半信半疑,但細想又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春宴已經聲名狼藉了,徐南卻依然還肯當他的經紀人,為了給他爭取角色,還請動了徐北給製片人打電話。
更關鍵的是,徐南一直呆在劇組,兩人還一個房間。
一想到這,經紀人劉姐眼睛裡閃過一絲鄙夷,對徐南道:
「我可沒空管閒事,你自求多福。」
經紀人劉姐一走,徐南就緊張地拍了拍胸口:
「我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春宴笑著瞟他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有點大,」徐南瞟了不遠處的那人一眼,「我好怕被紐祜祿·春煦的眼神殺死。」
春宴順著徐南的視線看過去,春煦已經化完妝走進片場了,這次穿的是一套時期的軍閥制服,身姿修長,背脊挺拔,光是一個背影就足以令人心動。
春宴托著下巴,欣賞著這副男色。
然後他眉頭一皺,看到了張晴。
張晴跟在春煦後面一起進來,她一到片場就聽說了春宴的事兒。
本來她就對春宴那天晚上出現在春煦房間裡耿耿於懷,這下更是懷疑了。
她氣沖沖地走過去想要質問一番,但還沒開口,春宴就先發制人了。
「唉,又來一個。我懶得解釋了。徐南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