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在導演休息室也是這麼勾引他的嗎?」
春宴直接坐在了他的雙腿上,然後撈起春煦的雙手環在自己腰上,微笑道:
「他叫我坐他大腿上,說要手把手教我怎麼演戲。」
春煦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雙手也不自覺地掐緊了他的腰。
「都說阿煦弟弟演技好,阿煦弟弟就手把手教教我這個普通演員怎麼演戲吧?」
春宴臉上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春煦被激怒了,但他生氣的時候反而是笑了,上半身往後靠在椅子上,兩條胳膊搭在椅背上,歪著頭笑道:
「我最擅長演的就是酒鬼。你晚上拿酒來我房間,我可以演給你看。」
「阿煦弟弟,你還真是知道怎麼惹我生氣啊。」
導演坐在監視器前面,眼睛卻一直瞟著春煦的休息室。
情況不妙啊。
那個春宴進去這麼久了還沒被趕出來……
導演看到張晴來片場了,便惴惴不安地問道:
「我記得幾年前他倆不是決裂了麼?怎麼關係又好起來了?」
然而他問錯人了,張晴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對娛樂圈的事情並不了解,她聽說春宴進春煦的休息室很久沒出來,又開始懷疑起了他倆。
她走到休息室門口,然而她不敢闖進去,因為她知道春煦不讓其他人進,不過好在她在門口沒等多久,就看到春宴出來了。
她立刻上前:「你在他休息室里做什麼?」
春宴淡笑:「我雖然只是個普通演員,但我在哪做了什麼,不需要向張小姐匯報吧?」
張晴:「?」
這個普通演員好生囂張。
張晴警告他:「勸你不要對春煦有什麼不該有的妄想,他不會是你的。」
春宴不想再跟她逞口舌之辯,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就走了,然而這個微笑在張晴看來卻是十足的挑釁。
張晴心想:是該展示一下她對春煦的所有權了,絕了劇組很多人的小心思。
她找到導演,說下一場戲給她和春煦加一場吻戲。
「吻戲啊?」
說起這個,導演心裡也納悶,據他了解,春煦從出道以來雖然拍過很多戲,但好像從來沒在大銀幕上看過他的吻戲和親熱戲,至於什麼原因,娛樂圈各種說法都有。
張晴說:「我和他很快就要訂婚了,拍個吻戲怎麼了?」
導演一想,也是這個理,再說了,如果春煦把銀幕初吻貢獻給了這部電影,那之後宣發還愁沒爆點嗎?
很快就把編劇招來加了段吻戲。
編劇也激動了:「就加在這吧,這裡氣氛正好,男女主在夜色里來個抽菸吻,又撩又欲,完美匹配春煦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