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嘴唇怎么这么痛呢……
盛婳皱了皱眉,下床走到铜镜前,发现靠近唇珠的位置有一块红肿的痕迹,嘴唇也呈现出一种糜烂艳红的颜色,乍一看,像是被谁带着狠戾之意尽情肆虐过一般。
怪了。
不仅如此,她发现脖颈偏后的位置也有几枚莫名其妙的、类似手指留下来的印记。
正巧春舟这时端着盥洗盆走了进来,看到盛婳对镜打量的这一幕,她眼神微动。
“春舟,我这是被蚊虫叮咬了么,怎么留了这么多印子?”
盛婳虽然疑惑,但好歹还记着自己昨夜和崔树旌一起在草地上躺过,如果说那时候无意中被虫子钻了空子也是有可能的。因此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原因。
春舟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佯装嗔怪道:
“我见过这种印子和伤口,是虫子没错。公主,您和崔小将军昨夜也不知道注意些,好歹铺件外衣再躺上去嘛。”
“咳。”
盛婳原本还有些狐疑,下一秒直接被春舟的言论惊得呛到。
虽然知道她本意,盛婳还是觉着这句话容易叫人浮想联翩,好像她和崔树旌做了什么很急色的事情一样,忍不住纠正道:
“春舟,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出去可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乱说啊,尤其是崔树旌,我俩是正经朋友,别想歪了。”
春舟颇为无辜地看着她,眨眨眼睛:“公主,我就是陈述一下事实而已,您这么紧张做甚?莫不是……”
盛婳否认三连:“没有,不是,去你的。”
春舟瘪瘪嘴,还是不死心:
“殿下,我看崔小将军人挺好的,正直勇敢,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比您大两岁还懂体贴,年龄刚好又尚未婚配,您真的不考虑考虑?”
盛婳一脸无语:“别给我瞎点鸳鸯谱,我对他没兴趣。”
春舟还想再劝,被盛婳一个噤声手势震住,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春舟,你再替他说话,我可要以为你俩有点什么了啊。”
春舟急得一跺脚:“公主,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盛婳故作哀愁地撇下嘴角:“你是不是嫌我年龄大了,才急着要把我嫁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