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生不满,嘴里泄出些意味不清的字句:
“殿下……殿下帮我……阿奚好难受……”
他大抵是真的很难受,唇也不安分,哪怕抵着盛婳的掌心,也开始失去理智,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被手上湿热的触感一激,盛婳头皮发麻,意识到他这副异样很可能是中了春.药,忙坐起身来:
“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奚一听,瑰丽的茶色眼瞳中泪光熠熠,鬓边沾了几缕湿发,他难受地呜咽着:
“我……我误食了情悴草……”
情悴草,一种天韶国河疆特产的药物,茎可入药,只是其叶片却具有剧烈的催.情作用,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完全对症下药,最有效的药方也只是勉强解得了毒性,免不了后遗症,故而一旦误食,唯有交.媾可解。
当务之急唯有先解了这急邪的药性,盛婳没有时间再去质问他怎么会误食这种草。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了府内见多了民间疑难杂症的庄献容。
或许他会有办法。
想到这里,盛婳一边披衣下床,一边对宛如失去骨头般黏黏糊糊缠着她的阿奚道:
“走,去找庄医官!他肯定有办法配出解药!”
听到这话的阿奚水雾迷蒙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暗光,他更加用力地抱住盛婳,声音里带着哭腔:
“殿下……我好难受……我等不到庄医官配出解药了……”
他凑近前去,燎烫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盛婳的脖颈处,像是在找一块合适的地方伺机下嘴,只等着主人一声令下:
“能不能……能不能求殿下可怜可怜我?”
听到这话,盛婳下床的动作一僵,艰涩道:
“一定还有办法的。你忍着。”
阿奚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一样,呼吸更近了,他尾音打着颤:
“我忍不住了殿下……求你开开恩,帮帮我吧殿下……哼……”
他的身体接触到她的,被情.欲催发的大脑失去思考,他忍不住蹭动了一下。
盛婳浑身一颤,如同被踩着尾巴似的,再一次用力推开了他。阿奚对她根本不设防,又因为使不上力气而跌坐在床上。
他很快又缠了上来。
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离不了她,她一推开,他反倒不知疲倦地再次凑近,长臂一伸圈过她的腰,泪眼朦胧:
“殿下不管阿奚了吗?阿奚真的好难受……求殿下疼疼我吧……求你了……”
他含含糊糊的,大概自己也分不清楚说了什么,多是些苦苦哀求的话语,声泪俱下,听得人心生恻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