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她明明不喜欢他,为何还要考虑他的名声?
柳扬棠在这一刻几乎有些恨她这样无心、却总在不合时宜地多情。
盛婳受不了他这样欲语还休的哀伤眼神,叹了一口气:
“我想我那日已经说得很清楚。”
看。她又变得无情了。柳扬棠嘲讽地想。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当乐素音提起盛婳也会来到这场婚宴时,他心中会燃起一分侥幸,抱着殷殷切切的渴盼来见她这一面,私以为这段时间过去,她会想起自己的好。
实际上只是把伤口又撕开了一次。
柳扬棠怕再在她面前待下去自己会彻底失去风度,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进了府。
盛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说了声抱歉。
身边又走过来一个人。
傅裘抱臂,站在她身边,也望向熙熙攘攘的门里:
“看谁呢?”
“你怎么也来了?”
盛婳问出的下一瞬,看到他身后跟着的覃臣笃——沈椼在国子府的顶头上司,顿时明白傅裘这是被带过来凑热闹的。
“怎么,这是你家啊?”傅裘哼了一声,眼神别别扭扭的:“你能来得,我就来不得?”
盛婳认真道:“我以为你不喜欢来这种场合。”
她以为……她还真以为对了。
傅裘的确不爱参加这种吵吵闹闹的婚宴。
本身他与沈椼也没怎么见过面,这次完全是承了他老师的面子,才能跟过来凑这个热闹。
他之所以来……不过是知道她也会来罢了。
傅裘耳根微红,面上却若无其事道:
“我来蹭蹭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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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沈椼站在张纪常身前,出尘逸朗的俊颜不见往日沉郁病色,反而光彩焕发,嘴角噙着一抹达成多年夙愿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