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婳看着地上醉得人事不省的傅裘,更加牙痒痒了。
她尝试过去拖,拖不动,无论叫多少声,他也还是不醒。
无奈,盛婳只能准备去前院唤人来,转角却又遇到一个人。
……是柳扬棠。
白日里在门前的不欢而散好像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伤心的痕迹,见了盛婳,柳扬棠心中的惊讶盖过了郁意:
“殿下怎么在这里?”
盛婳又转头看了一眼长廊的尽头,空空如也,于是狐疑地指着那个方向道:
“你方才不是从那边绕过来的?”
听罢,柳扬棠更为疑惑:“没有,我从前院过来的。”
想想也是。如果刚刚是他,他也完全没有必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或许真是某个胆怯的小厮吧。
盛婳不再多想,对柳扬棠道:
“帮我个忙……跟我一起把他搬到客房去。”
柳扬棠这才瞧见她身后地上躺着的人。他站在原地,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神情不辨喜怒地看着盛婳:
“殿下方才一直同这个人待在一处?”
盛婳不想把傅裘牵扯进来,只得解释道:
“没有,只是偶然遇见。他是我的师弟,我不能把他晾在这里。”
柳扬棠仍是不动,嫌弃地看着地上醉醺醺的酒鬼。他对他有印象,这人方才开宴时与他同处一桌,时不时还向他投来令人不适的目光,此时更是碰也不想碰他:
“殿下稍等,我去前院唤人。”
盛婳一脸恍然:“你搬不动是吧?好,你快去,这家伙确实挺沉的。”
柳扬棠闻言瞬间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我搬得动。”
为了证明自己,他只好忍着嫌弃把人扶起来,半拖半拽着站起来。
盛婳笑眯眯道:“有劳了。”
……
好不容易把傅裘送到客房,关上了门,盛婳终于歇了口气。
“没想到柳公子力气还挺大。”盛婳由衷感慨道。
她是真没想到柳扬棠看着文文弱弱的,竟也能将傅裘一路送到客房气都不带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