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事业路上最可靠的朋友,给她提供了最开始的资金、鼓励和勇气,两个人一同成长,是业内最合拍的搭档。
当朋友这么多年,盛婳从没想过她和江见之间会有另一种可能。
当然,她也不想有。她很感谢江见当年的出手相助,但她也分给了他不少的股份,这些年来公司蒸蒸日上,更是千倍百倍地回报给了他,盛婳对他有感激,但并不觉得亏欠。
所以,她可以做到有底气地拒绝他。
但盛婳还是很发愁。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两人一旦说破了这件事,后来的相处会多么的尴尬且不自然,在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影响工作。
这也是盛婳不想和江见谈恋爱的原因。说实话,不管是哪一辈子,盛婳都对情情爱爱的事情没有兴趣,她不喜欢把情绪的掌控权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因他喜因他悲。
常言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以她对江见家庭情况的了解,一旦她和他有了感情上的牵扯,他家里肯定会明里暗里催促她把结婚的事宜提上日程,到时候就算江见愿意一直以男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边,也拗不过家里给的压力。
盛婳不想他未来会为难,不想最后落得一地鸡毛,只能惨淡收场,更不想失去他这个多年好友,闹得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她不会和江见在一起,更要想方设法阻止他的告白。
只要那层岌岌可危的窗户纸不戳破,她和他就还可以是心照不宣的朋友。
想到这里,盛婳脑中忽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为何不故技重施,找个好拿捏的“男朋友”来堵住江见随时可能告白的嘴呢?
说到底,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年来她身边一直没有什么人,才让江见一直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他有机会。
而他又不像祁歇那么偏执,他自有他的骄傲,同时也知进退,识大体。一旦知道她心有所属,肯定会放弃对她的想法。
盛婳说干就干,这个想法在心头浮现的同时她脑中也有了适宜的对象,便就驱车往城郊的方向驶去。
这个人,江见也认识,所以对他而言,她和这个人“在一起”会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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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霂住的地方很偏。
盛婳开着的豪车很是瞩目,穿过一栋栋外皮已经很有些年岁的楼房,差不多到了黎牧家所在的小巷时,已经开不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