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来看守的女侍卫一个个武功高强、守口如瓶, 为首的叫初五, 盛婳同人套了几天近乎, 才勉强从她讳莫如深的嘴巴里翘出一些信息来:
“陛下对外称病罢朝,怕过了病气给您。”
这句话盛婳只信了其中两个字眼“罢朝”。她猜测祁歇大约是遇到了什么事, 出了一趟宫, 但具体是去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如果他还留在宫中, 不可能不回来见她。
怕他出什么事,盛婳便让系统查询他的位置。最后也只得知他去了一趟古楚地的南山寺。
那是一个祈愿颇灵的寺庙, 在民间久负盛名, 只是离上京很远, 来回就要好几天。
想到祁歇也会信这些东西, 盛婳便感到一阵奇妙。不过,在得知了他没有出事之后, 她的心也总算稍稍安定了些,甚至还有心思帮他批改这些天堆积下来的奏折。
虽然祁歇对外称病,但臣子们的奏折还是一如既往地送到了寝宫里——即使他不在,也要伪装出他在的假象。
闲着也是闲着,盛婳话本子看腻了,索性帮他批改了一些,好在有一世女帝的经验,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也不知是不是祁歇特地吩咐过,那些守在门口的女侍卫对她假手国事的行为全然视而不见,从不在乎她是不是会乱来。
祁歇对她未免也太过放心了些。盛婳每次想到这点,唯有一声叹息,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替他做好收尾工作。
第六天的时候,寝殿里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彼时盛婳批奏折批累了,还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乱涂乱画。就是在这时,门口伸出了一个圆润的小脑袋。
是盛蘅。
女侍卫们不敢拦这位大胆妄为的皇太女,也怕盛婳待得无聊,索性放她进了来。
看到陌生人,盛蘅先是呆了一瞬,尔后反复打量殿内的环境,确认是皇兄的寝宫无误后,这才好奇地看着盛婳:
“你是皇兄新纳的妃子吗?”
想起自己还是第一次以真实面容面对她,盛婳笑眯眯地胡诌道:
“不是哦,我只是他的贴身女官。”
盛蘅却皱了皱鼻头,很显然不信她的话:
“你莫要诓本宫,贴身女官怎敢坐在他的位置?”
年纪小小,架势倒是挺足。盛婳心中好笑,面上装得一本正经:
“既是贴身女官,那我肯定是他最信任的人呀,怎么不能坐在这里呢?”
盛蘅大大咧咧道:“那我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我也要坐坐。”
盛婳挑了挑眉,顺从地让开道:“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