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她说了之后,初五非但不帮她,还不允许她进来密室动手脚,那才是最悲催的。
盛婳环顾四周,还是没能找到趁手的工具。这里到处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美丽废物,如何堆也堆不出十米的高度。
防止外面看守的人起疑,她只能先出了密室。
除了不能出去溜达以外,寝殿里的生活简直就是懒癌人士的天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盛婳独自用过了每天都不重样的晚膳之后,又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寝殿里的布置。
自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间寝殿被打理得实在无害,甚至连尖锐的桌角都被磨平了。大抵是为了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每天都有人以打扫的名义专门来检查殿内摆放的物件。这些人除了毕恭毕敬的态度,简直就是把她当囚犯来看待。
几乎在把整座寝殿翻了个底朝天后,盛婳心累地躺在床上,看着花纹繁复的帐顶,郁闷地叹了口气,烦躁得像是有好几只蚊子在耳边嗡嗡转。
不若一把火把这里连同那具尸身一起给烧了?
但盛婳又很清楚这样做不行。
一来皇帝寝宫着火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二来那群守候在外的侍卫一个个也不是吃素的,鼻子灵得很,一旦她敢纵火,她们就能赶在火势变大起来之前及时把它扑灭,届时只会把她看管得更加严格。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要是一个不慎玩火自焚,那才是真的game over了。
所以盛婳烦归烦,终究还是老老实实排除了这个极端的做法。
问了一下系统,得知祁歇已经在往回赶之后,她更加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够用了。
他一旦回来,她再想偷偷动手脚,又或者是说服他焚毁那具尸身,都是难上加难。更别提他如今知道了她要离开,更加不可能会答应她。
她之所以想取出靡颜珠,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具本该在五年前就深埋地底的尸身彻底腐烂——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尸身就会立刻腐败,再放回去也无济于事。
如此,她走之后,祁歇再想施行那些旁门左道也没办法,总不能像玄幻小说里一样再为她重塑出一具肉身来。
那样才是真正断绝了他想复活她的念想。
可偏偏任务就是卡在这关键一步,实在叫盛婳很是头疼。
如果能有个好人来帮她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渴望太过强烈,盛婳忽而听到门口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似乎是一个男人在解释什么,被木板阻隔,听不出他在讲什么内容,但那语调又很平和,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