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盛婳的心思已经没了大半,但见她似乎没怎么考虑就跟人结婚,心底还是会涌起一丝不甘和对那人的嫉妒。
“不算快,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
快赶上三生三世,也不算短了。盛婳漫无边际地想。不过这个原因可不能随便说出去。
江见深吸一口气,没再去纠结她这么快结婚的原因,这反而是在他的心上插刀。他又问:
“盛汐知道这件事吗?”
盛婳一拍脑袋,尴尬道:“……我给忘了。”
这两天只顾着柔情蜜意,都忘记通知她目前最亲近的家属。
江见同情地看着她:“准备好承受你妹妹的怒火吧。”
盛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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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逃开了众人八卦的眼神和追问,盛婳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把玻璃前的窗帘拉得紧紧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祁歇:“这下你满意了?”
祁歇垂着眼,掏出随身的酒精棉片,把她方才被江见握过的手腕擦了又擦。
盛婳:……
“至于吗?”
她动了动鼻子,故意夸张道:“闻到没,空气中好大的醋味啊。”
祁歇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唇,静静地看着她。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总是免不了接触的。”
顶着他眼中似有若无的不情愿,盛婳心中无奈,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
“今天我已经让他知道你是我的法定丈夫了,他以后一定会在公司注意着点,我也是,我保证!”
她信誓旦旦的话语勉强让祁歇无处落脚的心暂时安定下来,他抱住她,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倾轧在她身上:
“……我只是有点害怕。”
盛婳心脏一软,拍了拍他的肩:
“我跟他都认识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对他没什么感觉,你不用怕的。”
谁知她这一番话说出口,祁歇却僵了一僵:“你们已经认识十年了?”
察觉到他话语里酸酸涩涩的意味,盛婳心中好笑:“喂,这是重点吗?”
祁歇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盛婳于是挣脱了他的怀抱,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朋友和丈夫是不一样的。阿歇,我知道你可能会因为过往对我有些紧张,但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也有了法律承认的关系,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行为。”她柔下声音跟他讲道理:
“所以你也要适当给我一些空间,可以吗?”
“……我答应你,但我可不可以提出一个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