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柔然已经数年未有踏雪烟飞上贡了,但又年年从朝廷中得到不少赏赐,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只能造假出十匹踏雪烟飞上贡,但是又怕朝廷查出,所以引诱了王爷部下将马抢走。
这样就算王爷交出的贡马被查出为假,也无人认为和柔然有关。
霍岩雷认定这狗屁柔然居然敢拿自己当枪使。可木已成舟,他若是上书解释,也是解释不清,必然不为朝廷所信,反倒认为王爷存心欺辱万岁,朝廷必然不会干休。
于是,谋士又进言,不若干脆说用贡马配种,以后加倍上贡,虽然依然会触怒朝廷,最起码以“借”拖延。万岁向来宽仁,怎么会因为几匹马而轻易得罪漠北重臣?
霍岩雷其实本就不讲朝廷放在眼里,他在漠北也是跋扈惯了,干脆就此托词,回复了朝中派人来的询问。
可惜他并不知,当今圣上的爱马成痴。
于是随风这番的运作,倒是让当今万岁猜忌了远在天边的那头弑兄恶狼!
接下来,他便是要精心布局,让万岁心内的罅隙越来越大。
第63章
虽然漠北生变时,随风年岁还小。可是他被奶娘带着躲在父王寝宫的暗室里时,透过缝隙看到父王被那逆贼杀死的情形……
那时,奶娘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不叫他发出声音。然后又是冒死将他送出漠北王宫,递交到匆匆赶来的褚慎手中,一路逃亡,回转了中原。
每每午夜梦回,鼻息的血腥味犹在,都在提醒随风莫忘杀父之仇。
如今他渐大了,怎肯偷偷偏安中原?总要细细筹谋,将恶贼千刀万剐。
从城外镖局出来,回程晚风甚凉,堪堪在关城门前入了城。
当回到褚府时,已经是快要掌灯的光景。
笑娘正在葡萄藤架下的凉席子上给妹妹喂果子吃,晟哥则趴在一旁的草堆里抓蚱蜢。
看着他进来了,笑娘挥手道:“刚切的瓜正甜,来吃几块……”
其实笑娘喊完了他,便有些后悔了,看他身着披风,跑得一身灰尘的样子,便知道这又是出去干些鬼鬼祟祟的事情去了,若是叫他来,少不得要问他干什么去了。可是笑娘并不爱问。
这两年,随风不怎么呆在府里,胡氏只当他是在求学,可是笑娘却知这位是在图谋着复辟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