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随风!你敢如此戏耍着我!沈蓉觉得身上每一寸,都被这不知哪里来的腌臜男人给弄脏了。
而立在帅车上的霍随风却是一阵冷笑。
这位沈郡主不是爱玩李代桃僵吗?他自然是要满足着她的。于是特意从勾栏院里找寻了这个风流巷子里的龟公。
他平日里竟是做些逼良为娼的勾当,又总是跟院子里姑娘眉来眼去,一来二去,身上沾染了脏病,被鸨母嫌弃,丢出了巷子。
这浪荡货的身高与霍随风差不多,再请了江湖易容高手调弄下脸型和鼻型,便有了六分相似。而沈蓉约在晚上,加之中毒脸上有紫气,那几分的不同倒也能遮掩过去了。
看来那沈蓉应该是很满意他精心挑选的冒牌货,听他安插在靖王军营里的暗探说,这染了脏病的龟儿子可是留宿在郡主的营帐里有一夜之久呢!
想起这女人之前的种种恶毒,竟然差点害得笑娘难产一尸两命,霍随风的心底就升腾起难以抑制的厌恶之情。
她三番五次派人入他的王府,不在她临死前加赠一份让她终身难忘的大礼,实在是说不过去!
想到这,霍随风懒得再听沈蓉在城池上歇斯底里地叫骂,只大手一挥,示意兵卒全力攻城!
因为沈蓉的疏忽大意,笃定自己擒拿了霍随风。所以靖王的将卒也懈怠了,只一心等着漠北军不战而降。哪里想到漠北军突然发出攻势,而且还用了许多新式的攻城战车。
守城的靖王兵卒一时间只被攻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不消二日的功夫,城池的西北角被攻打开了口子,漠北军长驱直入。
而孟奎则亲自领兵追击了百里,擒拿住了想要趁乱逃跑的沈蓉。
第158章
霍随风没有立时杀了沈蓉,却将她装入囚车游街示众,尤其是在漠北与靖王地盘的交界处,以此杀杀靖王的士气威风。
那沈蓉没过多久,感染的脏病就起了症状,曾经引以为傲,花容月貌的脸儿,如今竟然烂成了一片,身上散发阵阵恶臭气息,只披头散发在囚车里大骂不已,昔日千金闺秀的优雅,全不见踪影。
围观的人群里,有懂的郎中一类的便偷偷说:“老天爷啊,这是得了脏病,离得远些,免得过上……”
“什么?不是说乃靖王的女儿吗?怎么会有脏病?不会是被漠北王的部下玷污所致吧?”
“胡说,你看看漠北军队所到之处,何时骚扰过百姓?军纪严明着呢!就是拿了百姓一个编筐。据说都要被杖责的。这个郡主据说没有出嫁,却又无数入幕之宾,她自己脏烂,关漠北王何事?”
因为漠北军所到之处,纪律严明,深得百姓人心,看向那沈蓉时,就算有人生出些同情,也很快被厌恶之情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