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娅照顾了二十年的主人不仅没有悔改之心,还在事态愈发混乱之中,比被惹怒的凯瑟还要气势汹汹地转身回了楼上,毫无理智可言地将他的养子一把推进卧室、砸在了床上。
“你们都说了什么?嗯?沈淑,你好大的胆子。”加西亚恨不得掐死沈淑,怒火和妒火一起燃烧,激得他眼睛都红了,“她是你能招惹的吗?我说过让你不要多事,你记不住是不是?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你要亲她?fu.ck!”
沈淑不服,吼回去:“谁招惹她了啊?明明是她来招我,这样也能算到我头上吗?你自己管不好未婚妻……”
“然后你特妈就亲她?!”
“她长得美!见了美女大脑会停止思考,我当然不是那个例外。这是人之常情啊daddy!”
“——沈、淑。”
沈淑“咯咯”地笑起来,一点儿都没被加西亚吓到,反而被他这幅仿佛妒火中烧的模样勾得心痒难耐,简直爽翻了天:“你不是不想联姻吗?要不要我替你去啊爸爸。我……呃……”
脖颈被掐紧,加西亚只用了很小的力道,沈淑便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脖子的纤细与脆弱,可供吸入的空气稀薄。
沈淑松开抓住加西亚、与他抗衡的双手,手指抚摸着向上,诱弄着那只因为用力掐他而青筋微暴的小臂,缓缓地、暧昧地搂住加西亚的肩背:“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啦?你介意我二婚吗?真的吗?daddy.”
“daddy?你说话啊。”
“daddy——”
沈淑就不停地笑,撒娇似的喊:“daddy啊……”
加西亚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介意。”
“那怎么办?你介意我也介意啊……”沈淑的手指头见缝插针地塞进加西亚掐他的手里,一根一根地软化他的手指,解放自己的呼吸,勾弄着那双手摸自己的脸,“与其让我不舒服,不如你来不舒服吧。你是我最好的爸爸,要惯着我宠着我……啊。”
加西亚抽出皮带:“你不是道索的亲生儿子,和凯瑟家族联姻,你根本不够资格。”
沈淑道:“嘁,谁稀罕——啊!fu.ck你干嘛打我?!”
“不稀罕你作什么呢?”加西亚先用领带三下五除二地捆了沈淑的手,接着扒了他褲子,不由分说地扬起皮带,狠狠地招呼下去,皮带炒肉一下见红,“欠教训的小混账。”
沈淑尝到了惩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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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中天,所有人在家各司其职,每一声高亢的吵闹都会渗漏进楼下被揣摩,因此家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像一座没有生气的别墅。
本该低头去哄未婚妻的加西亚却选择待在了家里,和养子肉贴肉地深交。沈淑涕泪横流,跪趴在床尾的羊绒地毯上,脸被按在床沿,双手绑得结结实实,背在身后无法掙脫。
床单那么柔软,他的脸都被擦红了。
最终沈淑还是求了饶。
加西亚愤怒到极点,沈淑越求他越生气:“你不是要和凯瑟联姻,让我不要管你吗?”
“不联姻、不联……你要管我,你要管我啊,daddy……”
“让我不要介意你二婚?”
“不是……啊,我不是真的要二婚的意思……求你……”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过问太多了?我做什么需要向你解释那么清楚吗?”加西亚俯身,捏紧沈淑的下巴,逼他只能看着自己,“baby,你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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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宴
父与子的关系又运转回了不健康的关系。
沈淑或尖叫、或隐忍、或失神、或沉溺、或顫栗, 又或哆哆嗦嗦地被加西亚掌控着能否发泄的开关,求饶辱骂轮换着来,像一个濒死的本能求生者, 触电般地抽搐不已。
他再也不想在养父手里领教惩罚的滋味。
“柯道尔有个重用的人, 叫维基。少了他, 柯道尔会像少了左膀右臂,损失惨重,”加西亚轻轻啄吻着沈淑耳后与肩颈,感受着他细细的顫抖,杀掉一个人的话在他嘴里宛若情书,“找个时间帮我做了他, 手脚要干净一点, 不要让人怀疑到你身上。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不要再带着一身伤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