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瑾挑眉,「錯在哪兒?」
阿昭說道:「阿昭不該在師父看書時問一些不切實際的問題。」
衛瑾頷首,「悟性甚高。」
阿昭面上一喜,連忙問道:「那現在阿昭是不是不用背了?」
衛瑾道:「你何曾見過為師出爾反爾的?」
阿昭沮喪地道:「是……師父……」頓了下,阿昭又道:「師父,阿昭去另外一輛車輿里背書。背完就回來。」
衛瑾想了想,道:「去吧。」
阿昭下了車輿,跑去了另外一輛車輿里。
這一趟去瓊國,衛瑾只帶了阿昭一人,以及兩個車夫,其餘的人一律留在了丘國的宅邸里。一車乃是供衛瑾與阿昭所用,另一車則是裝了一大半的書冊和竹卷。
於衛瑾而言,他最寶貴的東西莫過於是那一車書卷了,無論去哪兒衛瑾定是要隨身帶著的。
阿昭擠進了窄小的空間裡,開始放聲背誦。
不知過了多久,車輿倏然停了下來,馬匹的嘶叫聲驚得阿昭一頭撞向了身旁疊得老高的竹卷。阿昭摸了摸額頭,剛想探出頭去時,就聽見刀劍出鞘的聲音。
「留下錢財,老子便放你們通行。」
阿昭一聽,心中大驚,從車窗探出頭一看,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鴟目虎吻的莽漢,手中各持刀劍,皆是氣勢洶洶。
衛瑾倒也不慌,慢吞吞地從車輿里走去,手執一把長劍。
莽漢一見衛瑾,有人笑出聲來,「……好一個白面書生,怕是連劍也握不穩吧。」
衛瑾問:「我若不交出錢財,你們欲如何?」
莽漢惡狠狠地道:「一個字,殺。」
話音未落,劍光一閃,說話者已是斷了一條手臂,鮮血噴涌而出,所有莽漢皆是一驚。衛瑾淡道:「你既是欲殺我,我便唯有動手了。」
衛瑾緩緩地問:「你們還欲殺我嗎?」
莽漢們哪裡能受得了這口氣,眼睛都氣紅了,「兄弟們!殺!」
頓時,劍影紛飛,阿昭看得目不轉睛,只覺一身白衣的師父在眾人中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蓮花,就連揮劍砍人的動作也是如拈花微笑般好看。
很快的,阿昭發現一件事。
師父只砍人的右臂,十幾個莽漢中,現在有八個人的右臂都被砍下,剩餘數人在與師父周旋。
驀地,有人注意到了後面車輿里的阿昭。
一莽漢大聲吼道:「後面有個女娃!」
話音剛落,有人立馬向阿昭飛奔過來。那人還未跑幾步,刀劍就像利箭一樣,倏地向那人的喉間飛去,一劍封喉!
衛瑾看向方才說話的莽漢。
